唇。“这个人分明也是过来和你划清界限的。那你干嘛还要对他那么客气?”
“但他至少没有指着我的鼻子骂还知道告诉我一些最新的消息、知道宽慰我那就已经不错了。”柴东淡声说着“那么多我的同窗、我教导过的学生里面也就他表现尚可那我又何必把有心亲近我的人往外推?我身边的人已经够少了我不想让他们变得更少。”
垂直就垂下眼帘。“也是。矬子里头拔大个比起那些当面阴阳怪气的人他的表现的确是还不错。”
只可惜那个人也分明已经迫于现实的压力决心现在和柴东断绝关系了。如果以后柴东东山再起在朝中站稳了脚跟他或许还会主动凑过来。但如果没有……那么他也会和那些学子一样再也不理会他了吧?
这世道可真残酷……不应该说是越来越残酷了。
柴东就勾勾嘴角。“算了别想太多了回去吧!我饿了。”
“好。”春枝连忙点头。
只不过两个人才刚走出去几步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就从对面开过来竟然直接就在他们跟前停下了!
“柴解元柴娘子。”
赶车的人下车来冲着他们躬身一礼:“我家主人亲各位上门赴宴。”
柴东立马把春枝给带到身后他冷冷看着这个人:“我不认识你家主人。”
“诚然柴解元和我家主人不熟可是您和梁王殿下很熟这就够了。”赶车的人慢声说着就从怀里摸出来一块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柴东一见他顿时眼睛一眯。
“梁王在你们那?”
“是。”赶车的人应声“不过柴解元您不要着急梁王殿下不过是被我家主人请过去做客而已。而且今天主人府上设宴就是专门为了庆祝柴解元您考完了春闱。所以这个宴席要是没有您那可就开不下去了呢!”
这话一出春枝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个主人他会不会就是梁王母子俩投奔的那个人?
她连忙拉拉柴东的衣袖。“相公?”
柴东目光沉沉的盯着眼前这个人看了眼才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去就是了。”
赶车的人立马欢喜的点头。“如此甚好!”
他连忙掀开车帘:“柴解元柴娘子请上车!”
柴东夫妻俩坐上车才发现这辆车外表看似普通里头却是别有洞天。光是这马车里头厚厚的褥子、烧得通红的火盆、还有那精致的暖手筒就已经让人刚进来就觉得舒服得很他们满身的寒气眨眼的功夫都被驱逐得一干二净。
等坐下后春枝又发现——“这暖手筒还有靠垫上的绣花真精致!”
这一路上她光是研究绣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