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一家”要找到通往女儿的那条康庄大道。
理想很丰满现实贼骨感。
首先摆在蒋欣瑶面前的第一大难题便是她这个身子。
也不知顾氏怀她时是不是看着自个男人整天往周姨娘房里跑受了什么刺激;要不就是老公与丫鬟**给她逮了个正着;又或者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暗下了毒手。言而总之一句话这身子从娘胎里就受了损。
导致的结果是蒋欣瑶轰轰烈烈的降临到这个世界却死气沉沉的卧病在床一年。更要命的是三餐过后总有一碗黑漆麻乌苦不拉叽的药等着喂她。
欣瑶感叹人生之苦不是你想死却死不了;而是你想活你的身子偏不让你好好活!
第二大难题就是蒋老爷的态度。这老头带她回到这里把她放在宅子最里的院子听之任之不闻不问。好吃好喝的供着绫罗绸缎的穿着然后时不时弄一两个两三个三四个小厮在眼前晃过。
欣瑶想出个院子也是这个不许那个不许的。这哪里照料?分明是软禁。合着当她是笼子里的鸟鱼缸里的鱼只可小范围蹦哒想要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门都没有!
哎……就好比这梅花开得虽好可也出不了墙啊!蒋欣瑶对着眼前这株红梅长吁短叹!
……
蒋振在床上将养了一个多月身子才稍稍好些。今日天好想出来透口气蒋福遂陪着他在宅子里散步。
两人不知不觉行至拱门口蒋福一眼就看到四小姐站在一棵开得正艳的梅花树下发呆。背影单薄瘦小孤寂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蒋福心下一叹四小姐怕是这蒋府里最时运不济的人了。
蒋欣瑶听到声响回转过身见蒋老爷一身旧衫站在院门前双手背立正朝她看过过来。祖孙俩的视线刚对上蒋振心头大痛踉跄而去。蒋福顾不得给四小姐请安快速的跟了上去。
欣瑶苦笑心道我既不是洪水猛兽也不是丑若无颜您老人家再不待见也不必做得如此明显彻底吧。好歹我还是你的亲孙女呢!
欣瑶这般想其实是冤枉了她的祖父。
蒋振在郎有情妹有意的青葱岁月也是怒放的红梅也是婀娜纤巧的转身也是一双黑白分明、亮如星辰的眸子也是远远相隔抬首一眼。这情景像把尖刀直插入他的心房痛得他步履蹒跚狼狈而去。
蒋福扶着蒋振边走边打量着他脸色半晌才叹道:“四小姐也是个可怜人。”
蒋振似未听到他的话口中喃喃说道:“太像了……太像了……这眼睛……这眼睛分明就是……”
“老爷像什么?”蒋福不解的问道。
蒋振不语一路沉默着回到卧房。
蒋福服侍老爷靠在床塌上侍候他喝了药又拿了本书给老爷解乏便想轻轻合了门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