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
待欣瑶起床后才发现。锦盒安安静静的摆放在她妆台上。
蒋欣瑶莞尔一笑灿若明珠。
……
老太太近日帮二爷相看了几户人家总觉着不太满意。不是门第低了就是姑娘家是庶出。
还是钱嬷嬷一语中的府里下个月才出孝二老爷或官复原职或是更进一步都观望着呢。这个时候给二爷定亲真正是高不成低不就不如等二老爷定下来到时候再相看也不迟。
老太太思虑再三派人找来小儿子两人在房里商议半天第二日便有书信往京城去。
蒋欣瑶近日却意外的接到了京城二姐的来信信中只引用了前人的一首词:
楼倚春江百尺高烟中还未见归桡几时期信似江潮?
花片片飞风弄蝶柳阴阴下水平桥日长才过又今宵。
欣瑶看罢一连几日心情烦闷。
这是一首闺怨词说的是闺中女子念远怀人孤寂愁闷熬过了长长的白日熬不过漫漫长夜的幽幽凄苦。
烦闷了几日欣瑶还是让微云把二姐姐的信私下里给杜姨娘送去。她不是观音菩萨救苦救难能救的唯有二姐姐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嫁的又是这样一个人过什么日子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二姐姐心知肚明。
自伤自恋自怜容易上瘾毫无益处。聪明的女人无论在何种境况都不会让自己置身困境郁郁而活。
思前想后蒋欣瑶还是回了封信也只有四句话:
善似青松恶似花青松冷淡不如花;
有朝一日浓霜降只见青松不见花。
花儿易逝青松不屈蒋欣瑶唯有祝福。
顾氏见女儿因二小姐的事心绪不宁冷眼旁观了几日后也不多言推说身子不舒服把照顾昊哥儿的事交给了欣瑶。
蒋欣瑶忙着三个铺子的经营加上个精力旺盛的小不点日子一下充实起来哪还有时间悲秋伤月。
……
这日蒋元晨刚下了学便被沈力拉着上了马车李君见此情形安排人回府传话自己则驾着马车紧随其后。
那沈力一身家常青袍铺展如云。
他半倚在车内黑沉沉的眸子无声一抬似笑非笑道:“晨弟过两日父亲生辰我常年不在他老人家身边想买块好玉送与他。听说瑾珏阁的东西甚好我在苏州府没几个称兄道弟的朋友今日找你来请你帮我掌掌眼。”
蒋元晨下意识摸了摸怀里惴着的银子叹息连连:“沈大哥去那个地方银子可得带够。”
“噢原来晨弟早已去过这趟我算是找对人了。”沈力笑不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