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两妯娌回了府先往老太太处回话老太太听了掉了几滴泪只说:“如此就很好!这丫头能这样想可见是个通透的。那半年的佛经没有白抄。”
陈氏心中不屑阴阴的从鼻子里呼了两口冷气。回了房把杜姨娘叫到跟前详详细细的说了与二小姐见面的过程并把两千俩银子交给了她。临了又道:“你啊就是操心太过我就说她是个有福的日子过得极舒坦。”
杜姨娘红着眼睛谢过大太太回到房里关起门才哭出声。
陈氏等杜氏走后忍不住想到庶女这般舒坦的日子她怕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与大老爷吵吵架斗斗气整治整治后院一堆小妾逗弄逗弄兰姐儿这样的日子才活得有个人味。
哎倒底是同人不同命啊她就是个劳碌命享不了那清福。
欣瑶从母亲处得知二姐姐的消息后对李妈妈叹道:“二姐姐说出那样的话来也算不上通透。真正通透的人何须用言语来为自个撑场面。”
李妈妈近身道:“到底是年轻这才几年日子长了就知道了。”
主仆两个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李妈妈忍不住笑道:“小姐最近叹气的次数可越来越多了年纪轻轻的叹什么气?把福气都叹跑了。”
“我啊是叹大伯什么时候回南边去。这每日一小吵三日一大闹的吃不消啊。”
原来蒋宏建与陈氏住在西园偏那六个小妾安置在东园后头离欣瑶的院子算不得太远。
女人多了是非自然多除了年纪稍长的杜姨娘在大太太跟前侍候从不多言外其它几个整日里涂脂抹粉穿金戴银不是你疑惑我多得了大老爷的钱就是我疑惑你在大老爷面前嚼了舌头阴损使坏。
在欣瑶看来无非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事到了她们的嘴里就成了人命关天火烧眉毛的大事吵得欣瑶这几日夜夜睡不安稳。怪道大伯母骂人功夫了得原来就是这样练出来的清静惯了的欣瑶顿时对陈氏长期斗小妾的处境深表同情。
她若知道陈氏有的是办法对付大老爷的妾室只不过日常没什么消遣不花钱白看戏而已。最主要的陈氏才是这些戏的幕后导演捧哪个踩哪个全在她的一念之间只要她一声“咔嚓”戏自然落幕。那么欣瑶同情的对象就不是陈氏而是那些小妾了。
李妈妈却道:“小姐理会那些人做什么?全爷送了两回讯来了小姐还是筹划一下的好。”
欣瑶头痛道:“妈妈如今府里多少人母亲一个人忙不过来哪里还有时间往外跑?我只恨不得自己是个男儿身就不用困守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不行再去求求二太太?”
“不能去上回瑾珏阁的事闹得太大老太太嘴上不说心里难保不会多留个心眼咱们以后行事得更加小心。我出了事没什么打紧万万不能连累到母亲。这样我书信一封妈妈帮我送到怡园让他们按信上的去做莺归上回走时我已经交待过她了万事具备如今东风也有了即便没有我一样成得了事。”
李妈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