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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瑶心下抖了个激灵叹道:“母亲恨她吗?”…
顾氏唇边的冷笑越炽点头道:“恨如何不恨?我只要一想到当年的事情这心里头就恨不得……”
顾氏眼眶一热撇过脸沉吟道:“她打你那一杖就像拿刀子捅在母亲心口……如今她这样也算是报应。”
欣瑶想着那几个月的苦药只觉得嘴里泛着阵阵苦味再不愿多说便移了话压低了声道:“母亲二姐姐的事情父亲是如何与南边说的?”
顾氏瞧了瞧房里的两个贴身丫鬟丫鬟颇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顾氏这才轻声道:“你父亲一连把自己关在书房几个晚上才决定给南边捎封家信。”
“噢这信是如何写的?”
“你父亲把孙家大爷被逐出家门的丑事细细写在了信上又附上了你二姐姐留下的信旁的没有多说。一切只看老太太如何定夺。”
欣瑶静默着没有说话。
顾氏又道:“前些日子你让人捎信过来让我别到那宅子里去我也就没敢过去也不知道你二姐姐怎么样了?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哎孤苦伶仃的真真是可怜我私下里偷偷备了些东西你看什么时候方便了替她送过去。”
欣瑶当即沉声道:“母亲万万不可我这个法子虽然助二姐姐离了那府手段却不大光明那曹氏必定怀恨在心暗地里打听着呢这个时候一动不如一静万一那曹氏发现孩子还活着心一横拼个你死我活咱们倒是不怕二姐姐的名声这辈子可就毁了。”
顾氏叹息道:“难不成就这样藏着掖着躲一辈子!”
欣瑶凑近了身在顾氏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末了又道:“等到那一天二姐姐就能堂堂正正的走出家门。”
顾氏摸着女儿厚厚的头发点头叹道:“也只能委屈她一两年了。”
……
话说蒋宏生与女婿儿子在书房里吃茶说话心里正盘算着一会儿私底下问问女婿有关宏远的事冷不丁的听春兰这么一说怒气渐升当即重重的把茶盏往几上一放脸就沉了下来。
蒋元航吓得赶紧跪倒在地缩了缩脖子尴尬的一声不吭。
萧寒一听是周姨娘的事脸上便有了嫌弃之色在一旁幽幽道:“奴才教养主子这般稀奇的事倒是头一回听说。”
萧寒这话说得难听却是在理。
妾氏所生的孩子为庶出却也是主子必须要认正室为“嫡母”生身的娘只能为“庶母”。姨娘说得好听是半个主子实则不过是个奴婢。大家族里哪有奴婢教养主子的道理?
蒋宏生老脸涨得通红冷笑一声道:“老太太虽然允许你带着周氏分府别住可到底还是我的儿子有些话多说了反倒不益。你如今也是做父亲的人了凡事为着孩子多思虑几分。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