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咱们府里高攀了人家可这孙家的度量也着实不大都一拍两散的事了何苦再来说咱们府里的是非。若不是那孙景辉着实不堪那曹氏欺人太甚你二姐姐又怎会到这个地步哎!”…
顾氏想着自家男人这几日长吁短叹脸上愁眉不展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
欣瑶若有所思片刻轻声道:“父亲错矣!这事十之**是曹氏的手笔。”
“曹氏?”
顾氏惊了一惊。
欣瑶点点头。
“孙家自打孙景辉出了这档子事恨不能拿块遮羞布掩上才好哪里会再把事情撕掳开来让别人议论个不停不然孙尚书怎么舍得壮士断腕把那孙景辉逐出家门。能这么惦记咱们府里又不遗余力往蒋府头上泼脏水的除了那曹氏不会有别人我倒是小瞧了她!”
顾氏听女儿这么一分析觉得很有道理当下怒道:“这个曹氏长着一张菩萨脸见人就露三分笑却是手段下作暗中藏刀真真不是个好相与的。”
欣瑶不怒反笑道:“母亲既然这个曹氏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咱们就帮她把这口气咽下去也省得这口气上不上下不下的哽在喉咙里堵得她难受。”
顾氏心疼的把女儿搂在怀里却摇头道:“早知如此我便不该与你说这些个话。你啊顾着自己的身子便好这些个事由你父亲大伯顶着你一个嫁出去的姑娘何苦又揽到自个身上。思虑过多容易伤身若以往母亲定不会拦你只是如今你有了身子也该顾忌着些。
欣瑶怕母亲担忧陪笑道:“母亲说的是倒是我着了相这事还是让父亲大伯两个烦心去吧。
顾氏这才点头笑道:“母亲也是心疼你。母亲是怕万一有一天老太太知道了二小姐的事又是你在后头出的力只怕对你的恨更深一分!你大嫂嫂暗中写信来说周家也给老太太去了一封信老太太看了脸色很不好看。当初这门亲事便是周家做的媒。”
欣瑶浑不在意道:“她恨我十分也拿我无可奈何。我只是想着两府虽然分了家到底都性蒋我虽嫁了人却也是蒋家出来的姑娘绝不容许有人在背后用小伎俩坏了咱们蒋家的名声。母亲这事我让姑爷查稳妥了你与父亲商议着办。你看可好?”
顾氏笑道:“这个法子好如此就劳累姑爷了!”
“说什么劳累不劳累他替咱们家做点事情那还不是应该。”
“你这孩子哪有这样说姑爷的。”顾氏脸一板对欣瑶的语气明显不甚满意。
欣瑶只得打着哈哈转移了话题:“母亲弟弟们可好?辰哥儿读书可用功。”
顾氏笑着拍了女儿两下道:“都好着呢就是昊哥儿一天到晚的念叨着你上次你回来只打了个照面就被他父亲拘在书房里读书没跟你说上话气了两天。”
“你大弟弟如今已不大要**心了反倒是常常劝着我当心自个的身子。辰哥儿比前些日子读书大有长时就是一手字写得太差常被你父亲教训。如今见着你父亲像老鼠见着猫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