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宏远坐在萧寒对面温和道:“想当年安南侯府累我徐家一门害得我从懂事起就东躲西藏我恨不能亲手刃之方解心头之恨。父母逝后。我回了南边住在青阳镇的老宅里不知为何。那些愁啊恨啊仿佛离得我很远。”
“噢阿远快说来听听?”燕十六笑吟吟的望着他眼中的炙热仿佛看不够似的。
徐宏远微有羞涩轻道:“父亲书房窗下的那张竹塌还在。听福伯说瑶儿小时候就常常懒在这竹塌上。看书睡觉晒太阳我躺上去阳光倾泻而入果然舒服。福伯与我讲了很多父亲和瑶儿住在这里的事有一回我心血来潮问他瑶儿恨不恨父亲把她带到这里。你猜福伯他怎么说?”
“怎么说?”萧寒追问道。
“他说四小姐说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越想越有道理。想当初我若不是被老太太周家迫害又怎会认识你们;瑶儿她不被父亲带到乡下父亲又怎会把瑾珏阁交给他她又怎么找到我再与你相识;你若生在赵家又怎会娶瑶儿为妻生下一双儿女可见啊冥冥之中总有天意。”
萧寒眉头微舒头一回敞开了心扉与两个好兄弟道:“小时候最羡慕十六和天翔既有父母又有兄弟姊妹我却是连个生父都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子。萧氏族里的那些人明里指指点点暗中朝我吐口水骂我是个野种。”
……
“萧寒你明明不是我们家的人为什么要姓我们家的姓!”
“你不知道他娘是个水性扬花的人也不知道在外头跟了什么野男人才生下了这个孽种。”
“你以后少跟这种人玩省得给带坏了!”
“呸看着娇娇弱弱的哪知是个淫妇怪不得被人休了回来。”
“野种滚开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不许到这里来玩!”
……
往事历历在目萧寒眸色一沉声调含悲。
“稍稍长大些姨母祖父才让我知道真相从那时起我心里就恨他若不是他的无情无意助纣为虐母亲又怎么早早而逝?我也恨赵府所有的人发誓总有一天要把母亲被抢走的一切都夺回来让那些害过母亲的人没有好下场。”
燕十六见素来沉稳的兄弟头一回露出这般神色淡淡接话道:“我如今看着韩王日日借酒浇愁醉生梦死看着苏太后半疯半痴欲生不成欲死不成心里就很舒畅。”
徐宏远冷笑道:“我如今看着周家一败徒地为了复起到处送女求人借银子心里也很舒畅。”
燕十六淡淡又道:“你家那个她若出手小寒我估摸着日后你也会很舒畅。”
徐宏远哈哈一笑道:“这倒是当年父亲曾对蒋全蒋福说过一句话他说他这个小孙女极为厉害心思缜密藏峰隐剑十八般兵器全收在库里轻易不用用则必胜。小寒还是你眼光好放眼全京城能比得上我侄女的人可没几个。”
萧寒素来冷清冷心的人也被这两人左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