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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里我天天往萧府跑只盼着父亲能有讯来。
六嘉十二年冬赵国称臣。
至此九州一统天下大定。
十三年春父亲搬师回朝我与皇伯伯一道迎出京城百里。而此时我对我的身世已经一清二楚那年我十一岁。
见到父亲的那一刻我哭了。
父亲老了胡子邋遢瘦得厉害身上半分英俊贵气也没有。一身威风凛凛的盔甲穿在他身上显得沉重。
姐夫的形象更差像个被风吹干瘪的黑鬼就杜叔叔还像个人样。
我抬头看见皇伯伯眼睛里也含着泪水。
我与双胞胎杜叔的两个女儿各自扑倒在自己父亲的怀里哇哇大哭。
唯独我那个堂姐笑眯眯的上前倒上三杯她亲手酿的桂花酿柔声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父亲一口饮下扔了玉杯手抚上堂姐的眼角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朗声笑道:“这酒甚合本王心意!小寒你说呢?”
姐夫哪还顾得上说话?早已把双胞抬往外一推把堂姐拥进了怀里。
父亲弯下腰轻轻在我耳边道:“阿远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
我心头一喜眼底的泪又涌了上来。
……
庆功宴后皇伯伯把父亲三人留了下来。
我陪着母亲先回了王府。
这一夜父亲没有回来。听说他们兄弟三人在怡园又重置了一桌酒席喝得酩酊大罪而且我那堂姐也在。
没有人知道这一夜这四个聊了些什么。
反正从那日起父亲对我的学业越发的严苛起来。双胞胎的日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彼时的双胞胎一个已接手堂姐所有的生意一个已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小神医。
一年后父亲再往西北去说是要与军中兄弟饯行。这一回堂姐堂姐夫把京城所有事宜交给了六两三两与父亲同行。
杜叔叔因皇伯伯身子有恙不能同行气得整整一个月脸上丁点笑意都没有。
这一天晚上双胞胎把我拉到怡园三人弄了些桂花酿喝边喝边诉苦。
三两说可怜她小小年纪被自己亲爹算计。
六两说可怜她小小年纪被自己亲娘算计。
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拼命喝酒一杯又一杯。
……
那日桂花酿的醇香似乎还在鼻间萦绕然日子已一晃过去了两年。
这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