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
皇帝姑父除了跟妃子调情外其实背地里干的事还真不少。后来我才知道二哥去寺庙里上学是他的意思;十六与小寒拜师学艺也是他的意思;小寒执掌的暗卫朝堂里那些个老臣统统都是我那皇帝姑父的手笔。当然本小爷我也未逃脱他的算计。
所以这世上有句话说得好啊:咬人的狗不叫。
……
常言道:天降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啥啥啥必后啥啥啥。
后面的日子我们仨人过得就相当的苦逼了。
小爷我还好一些天赋异禀外加聪明伶俐将将十岁的年纪我就已经跟着外祖父出诊了在京城大夫这个行当里面也算是声名鹤起。哎太聪明也是件麻烦的事。
我那兄弟俩就惨了。
他们两个的惨其实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一个长年得不到女人滋润的老和尚性情手段可想而知。本小爷除了投去同情的一瞥外其实也是哀莫难助。所以说女人这种动物对于男人而言相当的重要。中医讲究阴阳调和不是没有道理的。
……
说起中医本小爷不得不多夸奖自己几句。
自打那一日二哥被人打得屁股开花后小爷突发其想要是能发明个什么痒痒粉假死丸含笑半步癫之类的玩艺该多好。你瞧啊无色无味无踪无影杀人无形简直是酷到家了。
夺权之路充满了无数的变数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也能为将来留条后路。再者说小爷我还未发育完全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这样冒冒然死了委实有些可惜。
心中有想法手中需实践。
从此小爷我便绝了玩耍之心一门心思的开始了我的练毒制毒之路。我的第一个人生目标是成为南燕国最会使毒的名太医。
前途很光明道路很曲折。爬向人生目标的过程其实很苦。苦到何种程度苦到嘴里含了两颗黄莲。
我那两个哥们好歹练累了还能相互鼓个励或者吐个糟之类的我却只能单打独斗这只能印证了一句话:天才通常都是孤独的。
依稀记得本小爷制出来的第一种药应该……或许……还不能称为药……我给它起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动情丸。
这个丸的第一个实践人其实是我的父母。
父亲那段时间在外头有些情况多半是被什么女人给勾住了一时迷了心神。这让我的母亲很是不爽。要知道当初我父亲之所以能把我母亲骗回家那也是使出了些吃奶功夫的。
其实吧我为男人觉得母亲这个气生得不值。母亲替杜家生下两子一女地位稳如泰山外头那些个女子跟本掀不起风浪来不过是消遣罢了。
再者说那女人要真掀起风浪也得我们仨点头同意啊谁敢在我母亲太岁头上动土那简直是不要命了。跟本用不着小爷我动手就十六一个人便能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