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刚走了两步就被虞清嘉叫住:“四姐。”
虞清雅本回过身缓缓摇动着自己手中的团扇:“怎么了?”
“现在已是十月末露寒风重你还拿着团扇不觉得装腔作势十分可笑吗?”
虞清嘉说完后不等虞清雅反应直接转身走了。虞清雅被扑头盖脸嘲讽了一句等她反应过来虞清嘉的意思对方已经当着她的面重重关上门。虞清雅顿时气冲脑门她咬牙切齿瞪了大门一会用力将团扇扔到地上。
绣着蝴蝶的团扇落到泥上顷刻就脏了。众婢见虞清雅发脾气不敢发声全屏气凝神地低头不敢看虞清雅更不能去看扇子。银瓶没想到大房竟然这样凝肃她也被气氛感染惶然不敢说话。
虞清雅看也不看地上的团扇阴沉着脸走了。她走过时不知有意无意鞋底正好碾过扇面。精巧秀气、栩栩如生的双蝶戏花图顿失鲜艳零落成泥。
虞清嘉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进来就吩咐银珠关门。一个以无耻为荣的剽窃者一个卖主求荣的丫鬟两个小偷凑在一块果真天生就该当一对主仆。虞清嘉进屋一进门就看到慕容檐正坐在她的书桌前翻看她以前的书卷笔迹。
虞清嘉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走哪里还有心思管虞清雅和银瓶那对烂人。虞清嘉跑到书案前砰的伸手压住书页:“你干什么你怎么翻我的东西?”
方才虞清嘉出去和虞清雅说话慕容檐就坐在屋里等。虞清嘉不再眼前他百无聊赖便去翻虞清嘉以前的东西。他正看的有趣虞清嘉就回来了。
外面的说话声算不上高可是慕容檐耳力极好众多乐器中他能准确听出哪一个音被奏错听一墙之隔的交谈就更算不上难题。
那个丫鬟在慕容檐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她能活到现在全是因为虞清嘉的面子。现在银瓶离开虞清嘉的视线什么时候死只是时间问题。可是除此之外慕容檐发现另一个女子似乎是虞清嘉堂姐的那个也烦人的很。
慕容檐不由想了一想她是虞清嘉的堂姐排行四似乎叫虞清雅。闺阁小姐就这点麻烦她们行动范围有限周围人又太多若是虞清雅突然死了恐怕善后很麻烦。
慕容檐虽然喜欢欺负虞清嘉可是虞清嘉是他的所有物他怎么样揉搓都可以但别人哪来的胆子?慕容檐再一次怀念起曾经的身份所以还是恢复权力的好想杀什么人说一声就好了哪像现在他要想弄死什么人还得考虑如何伪装成意外。
虞清嘉跑过来用手遮住自己的字迹同样也打断了慕容檐的思绪。虞清嘉并不知道此刻慕容檐在想什么她瞪大眼睛气汹汹地看着他:“你竟然趁我不在翻我的东西?这岂是君子所为……”
虞清嘉说到一半也觉得自己这句话傻透了。她竟然指望慕容檐有君子美德?他连身为人的基本道德都没有。虞清嘉只能退而求其次凶巴巴地瞪着慕容檐口吻极其义正言辞:“松手把东西还给我我就不追究你的错。”
慕容檐真的想敲开虞清嘉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他身体纹丝不动眼中甚至还带着饶有兴味的笑意:“如果我不呢?”
“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