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破摔了:“昕婷……你能不能原谅我?”
喻昕婷没声音。
杨景行嘿:“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对我既往不咎行不行?”
喻昕婷还是没说话。
杨景行没放弃:“不说朋友……至少是同学我现在是浦音国际钢琴艺术中心的主任知不知道我们也有个工作关系……”
“本来就是同学工作关系。”喻昕婷的语气还显得是好同学好搭档。
杨景行脸皮无敌:“那就……不绝交了行不行?”
喻昕婷没声音。
杨景行嘿:“那我就当你答应了默许了。”
喻昕婷依然没声音。
杨景行感叹起来:“浦音的国际地位还是低呀我堂堂钢琴艺术中杨主任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演奏家说事情还要这么低声下气。”
听电话里的声音喻昕婷在那边是不是有个短暂的扑哧一笑但是非常短声音也不大然后又是安静简直有点虚无缥缈。
杨景行还来:“所以说你们这些从浦音走出去的同仁要争口气啊。”
“还有事没?”喻昕婷挺平常的声音。
杨景行想一下:“……没有了你们好好休息。哦你起水泡的事要提前跟东京说一下他们有个准备。你自己也注意身体要紧……”
喻昕婷不耐烦了吧:“没事我挂了。”
杨景行不敢造次:“好挂吧晚安。”
电话就挂了。
杨景行还没忙完呢若干电话打打给谭东打给鲁林甚至也把杜玲吓了一跳以为杨景行这凌晨一点了还什么事呢平时两三个月联系不了一次的四大师……
杨景行这会想起兄弟感情了而且要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你和章三怎么商量的?”
杜玲好像很警觉:“他叫你给我打电话?”
杨景行说不是杜玲却不信几乎吵起来杜玲很坚持:“……我爸我妈就我一个女儿我要给他们养老送终。”
杨景行觉得:“石陵也不远别人好多还在国外。”
杜玲警告:“杨行大半夜我不想听这些屁话。”
杨景行想不通:“别人天南海北才接受考验你们异地几年了现在终于可以团聚了怎么……”
杜玲真是没心没肺:“走廊蚊子好多咬死我!”
杨景行放弃:“行行行你睡觉去先不说了。”
杜玲坚持一下:“你什么时候毕业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