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儿换上优雅的笑容:“自然是那么就请容公子继续。”
秦清拿起桌上的酒盏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口闷了下去秦清是喝不得酒的于是在酒入喉之时以灵力包裹带入腹中可以撑个三五个时辰。
她退后一步抱拳躬身行礼道:“王妃才思敏捷在下甘拜下风认输了。”
“不必多礼互为切磋而已容公子不必当真。”
秦清扯了扯嘴角真是嘴上便宜一点都不肯吃亏。
“可满意了?”
苏果儿点头:“满意。”
“既是这样就请带路了。”
苏果儿冷哼一声可惜了他这一身好皮囊竟上赶着找死。
她向席间微笑着:“诸位还请继续我有些琐事先行告退。”
众人齐声起身应道:“王妃慢行。”
随机对秦清说道:“走吧。”
然后对一旁的杏儿使了个眼色便见杏儿退出了席间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秦清的眼力。
呵、这可真够忙的也不怕闪了自己的眼睛。
秦清内心腹诽对谢寒臣说道:“臣儿走了。”
“好。”
秦清跟着苏果儿明显是与韩子昂相反的方向居然真的是在搞花样。
“师父我们这是去哪?”
“自然是去见韩子昂。”
“她竟肯带我们去?”
“呵呵临时起意罢了有她在手韩子昂会更听话一些。”
谢寒臣正要说什么发现秦清已不在身侧他看了过去只见师父与苏果儿紧紧的挨着远看像是两人无比亲密但实际上秦清短剑已紧逼苏果儿的前腹苏果儿丝毫不敢动弹。
“你……你做什么?”
“我倒想问问你要做什么?杏儿呢?是不是已经派卫在别苑埋伏了?嗯?”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不是都答应你去找子昂了吗?”
秦清装作无辜:“可是……这方向根本就不是去找韩子昂的路。”
“你!你又没见过他你怎么知道不是!”
“别跟我打哈哈想活命一会就给我好好演戏。”
苏果儿委屈道:“你这么厉害既然知道他在哪干嘛自己不去非得扯上我。”
秦清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她的脑袋:“说你蠢你还真是蠢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