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知晓已过了一关随即问道:“也请问道士姐姐是什么人如何认得我师傅?”
“我嘛。。。。。”女冠刚要回答突然伴着一阵马嘶声马车陡然一停车内瓶盏翻覆咣当作响乱成一团女道士身子也向前倾倒几乎摔在应飞扬怀里。
应飞扬将她身子扶正心中暗疑那拉车之马训练有素连昨日雷声都无法惊吓到它们此时怎会突然受了惊以至于进退失度难不成是沿路撞上了老虎?疑惑间一道声音传来解答了应飞扬疑问。
“应飞扬你给我出来!”来人比虎凶比雷猛杀意盈身万物退避正是贺孤穷!
“怎么来得这么快!”应飞扬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贺孤穷需得领悟数日谁知不过半日他就再度出现况且应飞扬行动路线何其诡异前日大雨冲刷了痕迹又阴差阳错下被连车带人被一并带走应飞扬自己都不清楚他现在究竟身在何处这贺孤穷又是如何找上他的?
应飞扬侧着车窗看到贺孤穷只身挡在官道上却是头发蜷曲一身焦黑道袍也变得褴褛破烂带出几分滑稽可笑不知这半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大胆!何人喧扰玉架。”车前的两位道士见这般怪形怪状之人出现立即有所戒备跳下马车一左一右落在贺孤穷面前呵斥道。
贺孤穷眼一扫冷道:“原来是司马承祯那老儿的弟子我记得你叫吕知玄吧。”贺孤穷指了指左侧高大的虬髯道人。“正是贫道”左侧道人答道。
“你你是叫陈守志吧?”贺孤穷又指向右侧之人。
“是张守志。”右侧朱红面皮的道人戒备不减冷冷纠正道。
贺孤穷又盯视着马车道:“能让上清派门人亲自护卫又称之为‘玉架’的内中的是玉真公主还是金仙公主?”
“公主!”应飞扬大吃一惊若非贺孤穷在外面他几乎要呼出来了没想到方才让他枕着腿睡得女道士竟是当今皇帝的同母亲妹大唐最为尊贵的公主!
那女冠理理散乱的鬓发礼敬又带着威严的声音传出马车道:”弟子李持盈见过贺孤穷贺师叔不知贺师叔此来所为何事?”
“原来是玉真公主许久不见了。”贺孤穷点点头道:“我的师侄应飞扬昨日走丢了不知公主曾见到过他。”应飞扬心头一紧带着求救的眼光望向玉真公主。
玉真公主心领神会对他一笑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放心然后道:“应飞扬?从未听闻不知谁哪位师叔师伯的高足?”
“没遇到过吗?既然如此是我打扰了。”贺孤穷声音传入马车似是要离去忽然——
“小心!”应飞扬突得将玉真公主扑倒下一瞬间一道剑气冲入车厢翠玉屏风轰然炸裂碎片自应飞扬头顶散开竟将玉真公主头冠打落。
再无屏风遮挡应飞扬与贺孤穷已是四目交汇只一眼便如坠冰窟遍体生寒方才贺孤穷那一剑若不是他反应的及时玉真公主怕已被杀害而此时看到贺孤穷眼神他更是确认那黑暗寒冷毫无感情只存无尽杀意的双眼昭示着贺孤穷已道心沦丧杀心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