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应飞扬皆是止不住指点议论。
眼见一堆人将自己当成珍禽异兽般打量应飞扬浑身不自在顾不得惊世骇俗气一提跃飞而起踩着屋顶向前行进。
背后人群惊赞声更响但很快就被甩在身后奔走在房顶上居高临下东都风貌看得更明晰满目繁花入眼应飞扬却也没心情看今日也憋了不少暗火此时撒气一般迎风奔跑横跨了半个洛阳城不多会已到上清观。
还未落地忽而三片绿叶破空飞至一片直袭应飞扬胸口另有两片分袭左右两侧看这飞花摘叶的手段便知晓攻击他的人是谁了应飞扬不多言拔剑出鞘快利的一剑将中间叶子横切成细薄的两段同时剑尖一荡借这一叶之力将身形拔高轻飘飘的躲过左右两片叶子随后稳稳的落到上清观正门前。
“我正当是哪家小贼光天化日的不走大道反而翻墙越顶没想到是应师弟啊未及看清就出了手应师弟勿怪。”孙长机挨着大门皮笑肉不笑的道。
应飞扬利落一收剑嘲道:“孙道长客气了只不知孙道长身为司马真人的得意弟子为何在此处坐起了看门护院的工作?”
“哈我这是忧心应师弟安全在门口翘首盼望这应师弟平安归来看你无事便知吕师兄虽去寻衅却也无能奈何你。”话说一半孙长机突装模作样改口道:“哦不对现在吕知玄已经被除去道籍了已算不得我师兄了。”
“革除道籍?”应飞扬眉头一凝问道:“怎会如此?”如今天下崇道道门并不是想入就入需得先登记入册才可而这记载道门中人道籍的名册就掌管在当朝国师司马承祯手中所以司马承祯对俗世道门之人几有生杀予夺的大权而剥除道籍无异是比单纯驱逐出门更严厉的处罚。
孙长机道:“是啊?怎会如此?吕师兄不吕知玄自今早知晓了师傅将《上清含象剑鉴图》交予你便去寻到师傅那也不知他吃了什么竟越来越火大直接与师傅争吵起来整个上清观都能听到他的叫嚷声这以下犯上的罪过被革除道籍也是咎由自取。”
应飞扬暗疑:“吕知玄性情虽鲁直也不至于如此暴躁除非。。。。”应飞扬突得想到怒视孙长机:“是不是你又。。。。。。”
孙长机已知晓他想说什么抢先打断道:“你是不是想说是我又对他使了号神咒?应师弟将这号神咒想得太过神妙今早我是在吕知玄心绪浮动之下以有心算无心才侥幸得手吕知玄方吃过暗亏心有防范我这号神咒可就无能为力了。”
应飞扬脸上依然带着怀疑孙长机也不在意耸耸肩道:“吕知玄被革除道籍心生怨恨竟迁怒于应师弟直打上大福先寺这其实也出乎我的预料火气这么大真是枉费了他跟从师傅修行多年平息静气之道。”
应飞扬看着孙长机冷嗤道:“吕道长火气虽大却也是直来直往的真性情远好过不敢当面为敌却在背后耍些鬼域技俩的小人!司马真人可在内中我想面见他?”
“自然在了不过白马寺的僧人也来了正在与师尊讲法讲着讲着或许就打起来了你现在去不怕被波及?”
应飞扬道:“朝闻道夕死可矣能听得司马真人和枯明大师这两位释道两教顶尖人物讲法应飞扬有何可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