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的那一剑来得厉害虽未伤到皮肉但一股剑气却是直摧心肺我至今仍是胆战心惊。”
一招祸水东流让看戏的应飞扬面色一僵觉察到姬瑶玉眼波向他扫来应飞扬突得感觉背后丝丝泛凉。忙道:“师兄你可别随便编排我我那一剑收得沉稳绝没伤到你分毫!”
“便是伤了也无妨师兄弟间比武过招怎么可能从未受伤。”姬瑶玉道听她并无责怪应飞扬方松了口气却听姬瑶玉又道:“只是还有一事想请应公子相助紫轩他受了伤这上门递送拜帖的事就劳烦应公子了。”
应飞扬心头一跳满怀恶意的腹诽道:“坏了这娘们不会是见我伤了她姘头想要让我跳火坑吧。”随即道:“本来师兄若不便代劳自然无妨只是我对洛阳不熟怕是寻不到地方还是换个人去吧。”
“无妨月儿正有闲暇我让她领你前往你们正可好好相处一下。”姬瑶玉捉弄般的笑道。
姬瑶月领着应飞扬出了洛阳城后顺着洛水一路向西行进一路上姬瑶月一言不发只管在前带路。
初时犹在城中两侧人来人往不便交谈也就罢了此时身处近郊只余他们二人这静悄悄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应飞扬虽然上次挨了她一脚但心中想着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在这种尴尬情况下没话找话正是他的责任便抱着一颗不计前嫌之心凑上前去搭话道:“月儿姑娘真是巧咱们又见面了。”
姬瑶月突得驻足冷眼看向他道:“你叫哪个月儿姑娘?”
“还会是哪个这不就只有你吗?两次见面都未能得知姑娘名号我便随姬大家对你的称呼一起叫你月儿姑娘了。”应飞扬贱兮兮道。
“无赖月儿岂是你能叫的!”姬瑶玉眼露嗔意白皙面上浮现一股红晕虽是恼怒却平添了几分风情。
应飞扬看惯了她冷冰冰的样子此时突见薄嗔羞恼之态心神又是一晃道:“那姑娘总需留下个名号不然我怎么称呼你?”
姬瑶月轻咬咬唇狠狠瞪他一眼道:“我叫姬瑶玉你最好莫搭理我真若非叫我不可便唤我作姬姑娘。”
“姬瑶月?好名字不过听这名字姑娘与姬大家是何关系?”
“她自然是我姐姐了。”
应飞扬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难怪都生得这么漂亮。”但随即又疑道:“不过既然是姐妹为何你要扮作侍女的样子。”
“多管闲事与你何干。”寻常女子被赞漂亮就算面上不说心中却多半都是欣喜而姬瑶玉却异于寻常眼睛一瞪竟不在搭理应飞扬转头道:“我要走了你可跟上走丢了我可不负责。”说罢莲足一点掠飞而去。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眼见这姑娘说翻脸就翻脸应飞扬心头又暗骂了声但一转眼功夫姬瑶月的纤细身形已至十丈之外应飞扬急忙拔足追赶。
姬瑶玉身若飞花轻羽看似轻飘飘的身形却是极快应飞扬心头有气升起较劲之心竟与她斗起了轻身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