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气海气海中玉虚纳身真气形成的真气涡流随即逆旋将自身经脉中两大高手的所留真气转而吸入丹田气海内。只取越苍穹和帝凌天些许真气应飞扬便觉气海已充盈到胀痛浑身毛孔都已承受不住雄浑真气而渗出血来。而应飞扬恍若毫无痛感一声长喝身上剑意层层攀升本将他视为傀儡的越苍穹和帝凌天神色皆齐齐一动。此时应飞扬长剑驻地一按眼中迸射剑芒!“天隐剑界开!”天隐剑界是司马承祯在与“剑冠”顾剑声同参下所创出的绝学可谓集司马承祯毕生所长剑界之中似虚还实是以无恒强、无恒弱全看各自心念是最有可能以弱胜强的剑术。只是要化出一个虚中有实的剑界需要极多的真气支撑应飞扬本身真气自然不够但仗持一股狠劲硬是以玉虚纳神真气气涡吸纳剑皇剑气和六道天主由垢转净的清气为己用终于使得这项绝学再现尘寰!剑界之中诸景皆有心生。
本来内中应该是应飞扬的主场但因两大强者降临投射出了帝凌天和越苍穹的心境。
应飞扬左手边是一片安宁祥和的天外之景满天都是霞绦无尽彩光倾洒而下映照在一株株七妙宝树上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华彩仙乐齐鸣花雨纷飞花瓣在乐声中不断飘洒而下让这片天空都充满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而地上矗立着一个高达数十丈的祭台显得神圣而庄严祭台上供奉着一个十人高的白玉人形雕像雕像一手负后一手托前没有五官的面容像平滑得向一面镜子但其他部位乃至衣物的褶皱都被细致的雕刻出栩栩如生而此时帝凌天就站在雕像手掌之上形象和气质都与雕像几如一致让人仰望同时心生敬畏。
左手边的七彩祥云看起来蔓延无际但到应飞扬头顶时云层却被一道深沉剑痕横空划断宛若楚河汉界壁垒分明。
剑痕另一侧也就是应飞扬右边却是一片恢宏而肃杀的景致竟是一座用剑打造成的宫廷。两把石质松纹巨剑倒插于地算作华表剑柄顶端踞坐着两只昂天而吼的镇宫剑兽。而长剑铺阶阶梯一层一层拔高无边无际直达天阙。长阶两侧各有三排长剑倒插此时剑身齐齐向长阶顶端的宫殿弯倾如拜如谒共揖高高在上的剑中皇者。
长阶尽头宫殿之内剑皇越苍穹高坐在剑铸皇座上兵刃肃杀之气在天空凝成黑云压顶而来唯独剑皇端坐之处剑意冲霄直破云天一缕璀璨金光从黑云中渗出照射在宫廷上映出一片光彩夺目的黄金剑芒!
反倒是应飞扬的主场一片只有剑存在的荒芜剑原众多倒插于地的剑在两侧恢宏壮丽之境下显得不值一提更被两方侵占得只剩一隅之地。但越苍穹和帝凌天却齐齐投下两道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向应飞扬!
帝凌天的表情隐藏在面具之后无法看清但双眸却显露出兴致。“这便是司马承祯的天隐剑界?果然是罕世的绝学开眼界了!”
而剑皇兴致更是炽烈百倍双目更是猛然一睁剑庭中万剑齐齐一亮一股剑意化作从长阶尽头滚滚而来吹得应飞扬所在剑原的长剑如草摇动。便听剑皇声音随剑意传来:“便借此子继续方才未完之战先制住此子为胜败者当场自尽六道天主可敢答应?”
“哈剑皇此有雅兴吾又岂能扫兴?”帝凌天闻言朗声一笑深沉压迫的视线似要将应飞扬看透。
当时两大高手如刀似剑的四道目光齐齐盯向应飞扬欲再度以他为媒介分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