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泪……
终于他停止了这毫无意义的举动十指抠入泥中头颅下埋双肩抖动如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声从嗓中流泻出。
“迸!”一道剑气从小腿的伤口挣脱激射地面上犁下一道深沟。
“迸!迸!”钻入肩胛的两道剑气削出一块躲过剑冠剑神摧残的山石却在此时被削成两半。
“迸!迸!迸!迸!迸!”寄存在全身伤口的剑气随着决堤的泪水在这一瞬悉数爆发!
只许我为你哭一次吗?那就是现在了。
“啊啊啊啊啊啊!”声如雏虎悲号剑冠的弟子握紧渗血双拳向着挖出的空洞尽情嚎哭。
十日后。
应飞扬一身洁净面上也恢复了血色伤痛也不再流露形色而是埋藏心底此时腰悬‘不堪提’背悬星纪剑正是在向宇文锋辞行。
“你体内剑气已逼出外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但内伤还没痊愈你外头树敌不少确定要现在离开?”公孙大娘扬扬秀眉问道。
宇文锋也生硬道:“你师尊托我照顾你留在天剑峰可保平安。”
应飞扬拜道“多谢二位前辈但无论师尊还是剑神前辈都不可能护我一生而我亦要独自一人才能走出一条不同与师尊不同与剑神前辈的剑道。”
宇文锋这几日皆表现出了维护之意这一点应飞扬看得分明但他的决心早已下定先是有师尊师尊死后又有剑神庇护这等运道可谓令人欣羡但人只有独经风雨后才能成长不是么?
何况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理由……
公孙大娘美目一眯敏锐问道:“哦?那你不与月儿告别吗?”
应飞扬怔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和她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现在离得太近只会耽误彼此进境天下很小总有再会之时”
“哼不知珍惜眼前再会时可能已是物是人非。”公孙大娘不快的哼了一声听闻过她和宇文锋旧事的一些风声应飞扬知晓她是有感而发也丝毫不敢不接茬。
公孙大娘叹了声道:“罢了有件事提醒你六道恶灭此番针对你目的绝不单纯先前也曾有六道道众试探过月儿但被我这打手击退了你们身上藏着什么你心中清楚。”
应飞扬点头眸中冷光一闪而过“不就是藏在破宇剑和灭宙刀内的净天祭坛吗?就算他们不找我我迟早也会找他们师尊的账定让六道一一偿还!”
宇文锋又道:“你师尊的死我也有份你若要报仇随时来找我。”
“前辈助我师尊得偿所愿对我来说只有恩哪有仇?我岂是恩怨不分之辈?不过终有一日我也会找上前辈不是为了报仇而是请前辈”应飞扬抬起头双眼却直视剑神“——为我证剑!”
宇文锋眼神也陡然锐利“只要你能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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