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木元之气可以它为钥匙自由出入石室中可谓一个少有的安全之地能让被追杀的心身俱疲的应飞扬有个安歇的地方。
除了安歇这个原因之外应飞扬也是担心正天盟与六道恶灭的战火会波及自幼生长的清河镇居住在离清河镇不远的此处也好对清河镇有个照应。目前看来依旧是他杞人忧天了毕竟修者和凡人有所隔阂通天道中打得热火朝天蜀中却依然风平浪静一副盛世繁华景象应飞扬也暗中希望这盛世景象永远不会被波及。
不过用了赤蚺君的身份倒也有些其他麻烦其一面具是他那师兄所给换言之他那师兄慕紫轩知晓他的真实身份一旦以赤蚺君的面貌出现便意味着将行踪暴露给慕紫轩而他对慕紫轩可完全谈不上信任。不过权衡利弊之下这一风险还是不得不担。
其二便是那外头的那个烟视媚行的蝎夫人这只母蝎子也是早年打过交道的昔年还是一个难以应对的强敌如今强弱早已易位。但仍是给他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这蝎夫人与真正的赤蚺君曾是姘头虽不知真正的赤蚺君在哪但看他的面皮已经变成了一张面具想来也是凶多吉少葬身已久了。自他以赤蚺君的身份走动时这蝎夫人就没少往他身上挨各种投怀送抱虽他已经竭力掩饰但蝎夫人阅人无数眼光何等老辣仍是被她看出了破绽。
应飞扬本打算干脆利落的杀妖灭口但蝎夫人声称她已留讯给手下她一死他不是赤蚺君的消息就会走露而应飞扬确实也用得上她所以也不管她是否虚张声势先逼她服下了先前从追杀者身上搜刮来的毒药将她暂时控制住一人一妖勉强算是上下级关系。
应飞扬在石室内静坐一会脑海中模拟着方才对畜生道三人的攻防战这也是他这两年修炼的方法之一终于在脑中用不同方法杀了他们第二十次后应飞扬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又戴上面具往外走去。
面具刚贴在脸上便好像活过来一般蠕动着紧紧贴在了自己皮肤之上而身上也散发出一股血腥之气便是应飞扬自己闻着也觉得嫌恶。
他很反感这股血腥气也很反感这面具一旦带上面具应飞扬就感觉自己变了一人有了身份遮掩他下手便再无顾忌不再是正道出身的剑冠之徒而是充分扮演着一个噬人性命的戮血蛇妖下手越来越狠辣凶戾不留丝毫余地过往断不可能让蝎夫人替他折辱逼供如今他都毫无负担的做了。
步出石室便见蝎夫人双腮酡红像是高潮后的模样犀牛人和鳄鱼人的尸身只剩下一个人壳至于血肉看着蝎夫人意犹未尽的用鲜红舌头舔着嘴唇便知晓落血肉现在在何处而野猪人……
只能说他原本还有些许人形现在连猪形都辨认不清了只能算上做一滩还有呼吸的血肉。
应飞扬皱着眉向蝎夫人问道:“怎么样?问出他们抓捕戮血宗一脉的妖族是要做什么吗?”
近些时日总是有风传有畜生道的道众在蜀中捕捉戮血妖族应飞扬自不关心这帮食人妖物的死活但事关六道恶灭就让他不得不留了一个心眼于是先前以蝎夫人为饵钓出了这三个畜生道道众意图审讯一番。
蝎夫人愁眉不展道:“问出了一半不止是在蜀中还有岭南道剑南道反是修戮血一脉的妖族都被抓了不少送去了万象天宫结果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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