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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闭上眼压抑波动的心绪沉思片刻再睁眼时又恢复了轻描淡写的语气“既然如此时间不多你多加努力吧。”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应飞扬将他叫住道:“说了这么多秦姑娘还是不肯与我合作吗?”
秦风脚步一顿回身懒懒道:“我可不是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会赌你的十之八九我胆小连万一都不敢赌。还是那句话你有你的办法我有我的办法。”
应飞扬道:“最无奈的办法?”
“也是最稳妥的办法。”秦风补充后又道:“你那没来得及做的验证我可顺手帮你做了但其他的便各走各路喽你抓紧吧要知道谷玄牝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而我留给你的时间更少!”
应飞扬道:“见秦姑娘会在这时选择照看楚颂便知秦姑娘所言非虚。不过还有一句叮嘱送给秦姑娘。”
“说呗听着呢。”
“请姑娘务必——看紧楚颂!”
秦风神色微微一动随后收起懒散郑重点了点头转身而去。
而她走远后苗儿也正赶来叫苦道:“公子你竟和秦风姐聊了这么久搬了那一大堆书可把我累坏了……对了咱们接下来去哪?”
应飞扬道:“要去的还多但先要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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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浓郁氤氲成芬。
狭小空间内整齐的罗列着一坛坛美酒只闻味道便已熏人欲罪此处乃是锦屏山庄的酒窖。
应飞扬此时正在酒坛中对着油灯翻阅着一本账册从灯油来看已在酒窖之中呆了有一段时间了。
“公子我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苗儿似是实在受不了此处酒气捏着鼻子只用嘴呼吸说话也显得瓮声瓮气。
应飞扬边看边道:“自然是看酒水的往来记录了。”
苗儿不解“酒水记录看这些有什么用?”
应飞扬边翻边道:“除非是修炼道家辟谷或是走佛家苦行法门否则来做客时有总是少不得吃而有宴无酒不成礼所以只要看酒水的进出记录便可知晓山庄何时来了客人来的又是谁。”
“那公子看出了什么?”
“问得好本公子翻了这十五年的记录发现十五年间韩赋来山庄做客共计三十三次其中铁山有七次跟随同来。”
苗儿还是无法理解的样子歪着头道“可是公子你已经查了一下午了用了一下午翻了这么些账册就为查这么一点小事?”
“事情虽小可却能证明许多东西七次正好七次而且每次的时间也正好吻合……”应飞扬像在跟苗儿说话更像在自语忽又道:“你说已经一下午了?”
“可不是么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