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公子翎的凄吼随后是“蹭蹭蹭”的尖锐破风声从侧方传来似是暗器袭来应飞扬察觉有异立时听音辨位回手便是一招“风疾云乱”。
便见应飞扬长剑漫卷划出绚烂痕迹随之“叮!叮!叮!”火星飞泻间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如风卷残云般飞刺之物已被应飞扬纷纷挑落。却见刺来得不是暗器而是方才楚颂用来稳定公子翎心神的银针。
“这银针被公子翎逼出那公子翎呢?”应飞扬心神一凛但下一瞬从背后袭来的汹涌之力已给了他答案!
应飞扬正只觉背后寒毛炸起竟有一种逼命之感霎时剑指一引回身同时星纪剑已在指端“滴溜溜”急旋旋成银光流泻、泼水不进剑盾。
但那雄力却是狂乱肆虐恣意奔涌得直撞在剑盾之上应飞扬运招仓促剑盾瞬间土崩瓦解如断线纸鸢一般倒飞出十数丈直砸在墓穴石壁上。
虽是借力化退消去大部分劲力但仍觉脊背骨被砸得如要散架一般喉头更是一阵腥甜一口气尚未喘平又觉眼前一晃一道身影快如鬼魅逼至眼前向他出手的竟是公子翎!
公子翎此时狭目怒张宛若疯魔高喝一声“谷玄牝受死来!”
手中光华大作耀眼璀璨间便再度击向应飞扬。
“公子快停手!”
“应飞扬小心!”
谢灵烟和楚颂见状急忙施展援手经纬针针织纵横漱雪剑剑气凌霜飞针剑气齐出齐攻公子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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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风则挡在赵雅之前叱问道:“雅姐你做了什么?你抢了母蛊来引导公子?”
秦风虽不通医理也知晓公子翎体内蛊虫爆发正是记忆紊乱神智不清之刻而赵雅抢了母蛊影响干涉公子翎记忆让公子翎误以为应飞扬是谷玄牝才会暴起伤人。
面对秦风质问赵雅面上并无波澜只道:“怎能是抢只是物归原主罢了你没想过吗苗儿入山庄时日尚短谢安平却死了多年那谷玄牝是怎么取得谢安平记忆的?原本我身上的寄身蛊又是到了什么地方?”
两个反问答案却已明显秦风自也思索过赵雅既曾为蛊奴那身上寄身蛊去了何处?但那时的赵雅自称已不记得秦风也只当她逃离南疆设法取出蛊虫后对着奴役自己之物恨之入骨早已将其挫骨扬灰了但此时闻言却恍然明了:“是你取走谢安平记忆寄在谢灵烟身上的母蛊也是你曾经的寄身蛊进化而来!”
赵雅微微点头坦然承认道:“母蛊离了谢灵烟的身躯本该必死但我寄养它多年于它便如母巢一般除了谢灵烟外我亦能成为它的宿主感知到我在附近她便能回光返照返照借我躯体使再获新生。母蛊这一特性曾被记载在了《博观虫鉴》最后一页你们不是好奇我为何会撕下那一页吗?这便是解答。撕下那一页能让你们忽视这濒死的虫子让它有机会重回我体内。”
“可谢安平身亡那可是许多年之前的事了你从那时就跟谷玄牝合谋了?”秦风眉眼一冷心头更寒她自诩天性凉薄但若朝夕相处的姐妹真早在十数年前便图谋算计仍令她有情谊错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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