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不愿意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剑皇他真与六道恶灭勾结了?”
听闻那个“剑皇”二字纪凤鸣终是忍不住杀意般猛然回身室内灯火被回身的劲风吹灭又复明映得纪凤鸣双眸如有火燃。
“慕兄陪我去个地方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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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秋雨从锦屏山庄一直下到青城山应飞扬一路带着楚颂纵剑疾飞淋了一路细雨但赶至青城山山下时却发现笼罩着青城山的除了绵密秋雨外还有一片愁云惨雾。
“难道来晚了?”应飞扬心中一紧急欲寻人问问情况却见山脚池塘的青石上坐着一名万象天宫打扮的人手中正捧着一个被细雨打湿的纸鹤盯着面前满是枯枝败叶的池塘痴痴的发呆。
应飞扬随即上前相问“这位兄台嗯?你是聂师兄?”
应飞扬来访青城数次认得此人却不太熟只知道他姓聂是万象天宫弟子但见他此时神色颓萎气息杂乱全身都被雨水浸透与印象中坚毅明朗形象大不相同。
那弟子也认出应飞扬抬着疲惫的双眼看向他道:“应兄弟?你不是护送天女去锦屏山庄了怎么回来了?”
应飞扬道:“天女的状况复杂还在锦屏山庄疗养我担心青城有变便急着赶回了。”
聂姓弟子惨然一笑道:“那你来晚了掌门师叔已经不治身亡了。”
楚颂惊声道:“什么难道我阿爹没能医治好他?”
楚颂口唤‘阿爹’已相当于自爆身份但聂姓弟子双目已如面前满塘死水一般不起半点波澜“就是治不好才叫不治身亡了。”
应飞扬神色又一变道:“那你知晓楚神医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聂姓弟子道:“应该还在常道观客房内休息。”
“我知道了多谢告知!”应飞扬说着不再多言便要拽着楚颂往山上而去。
楚颂却并不急着走她甩开应飞扬拖拽在附近折下一片芭蕉叶子遮挡在那名弟子头顶。柔声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自己应当有数吧?为何还要淋雨?”身亡医者的她比应飞扬更能看出眼前弟子的身体状况此人修为尽废寿元耗损性命已如风中危烛此时再淋一场雨或许不知何时便将命火尽数淋灭了。
那聂姓弟子道:“就是有数我才这样我约了人要等她来。”
“偏要在这?”楚颂秀眉一蹙巡视四周想至少给他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那人却以为楚颂嫌弃这池塘环境狼藉他捡了根树枝一边想将池塘上的残枝败叶拨开一边在嘴上维护道“现在是脏乱些几天前还漂亮着呢我和她就是在这……”
可枯枝落叶拨了还复来他终是放下树枝喃喃道:“怎一场秋雨就变成了这样……”
是啊一场秋雨带走了太多人与故事从锦屏山庄的秋雨下一路赶来的楚颂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