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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冰疙瘩。
“怎么了?你被冰雹砸出血了哎呦这可是好大的伤老夫再不替你医治伤口就要愈合了!”楚白牛心情不佳也不跟应飞扬客气没好气道。
应飞扬哭笑不得道:“楚神医莫开玩笑了这不是冰雹是我从慕紫轩身上取得血液。”
“哦?”楚白牛这才神色一肃。
应飞扬继续道:“慕紫轩枭雄心志现今虽已废功受擒但我想他不会甘于寂寞所以设身处地的替他想了几个恢复功力的可能性其中一个便是——天人五衰功!”
乍闻“天人五衰功”五字楚白牛又是悚然连素妙音也微微变色。天人五衰功在帝凌天手中是何等出神入化遗祸无穷已是有目共睹若是慕紫轩也得了这法门……虽然只是假想但只是想想已令人不寒而栗。
“但修炼天人五衰功需要身具天人血脉所以我取来他的血劳烦楚神医确认。历经千年天人血脉寥落流离只盼慕紫轩不是其中之一吧。”应飞扬说罢把慕紫轩的血液交给楚白牛。
昔年纪凤鸣从独闯昆仑取了受天人五衰功污染的血液供楚白牛分析。如今应飞扬如法炮制也取了慕紫轩的血液。
为了医治卫无双楚白牛对天人五衰之气钻研颇深略一沉思便已有验证的方向道:“你等着老夫这便去确认!”
楚白牛于医学一道颇有痴性也担心慕紫轩真有翻身的可能会再威胁到他们父女的安全此时不敢怠慢竟无视满天冰雹未及得关门便急匆匆跑出了丹房自行研究去了。
而楚颂先前亦出去抓药偌大丹房除了昏迷的天女凌心便只剩了应飞扬和素妙音两人。
密集的冰雹粒儿从门扉外乱糟糟的打入如溅珠碎玉般嘈杂之声不绝于耳却显得室内更加凝重、压抑。
应飞扬垂首看着昏迷的天女看似随意声音却冰冷的问道:“方才楚神医欲以医治天女的恩情换取万兽春生路时素宗主为何毫不犹豫的选择放弃天女?”
素妙音闻言波澜不惊反问道:“应公子与万兽春交过手可是一战之后对万兽春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惺惺相惜不至于在下只是觉得万兽春虽以畜生自居信奉弱肉强食行事狡诈凶戾兼有却少诸多人心鬼蜮倒胜过世间一众畜生不如之人。”应飞扬回应道。
生死相搏往往是了解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昔年昆仑山上与万兽春交手之后应飞扬对其已有一定了解。只觉在六道恶灭中万兽春行事或许是最有准则的只是他的道德标准异于常人是建立在兽性而非人性之上的。
在他眼中他自居禽兽可世人大多禽兽不如。
便如同样是攻占其他派门有些派门或许会想方设法巧立名目让自己师出有名而万兽春则会直接杀上门去弱肉强食自然法则哪需要这么多理由?
但在诸如“忘恩背义”、“弑父食子”等恶行上他又不屑为之乌鸦知反哺虎毒不食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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