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弦喃喃道他在酒楼钓“内应”上门时洛晓羿在外巡逻想必就是在那期间落了单遭了毒手。
这就是战争战争就是会死人的不管还是默默无闻的寻常弟子还是修为精深的六艺坛主在战争洪流下都太过渺小每个人都可能无声无息贱如尘埃的死去……
可许听弦仍觉心中憋闷又一口血忍不住呕出朱红涂洒地面让他想起洛晓羿嫁衣的颜色出嫁那日她就是穿上鲜红如血的嫁衣踏上轿舆而他在远方轻轻抚琴以作送别。
“呲呲——”许听弦残余的力气好似也随着这口血一同吐出撑起身体的长剑倾斜滑坠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刮擦声许听弦失去支撑再次坐倒他挣扎的样子狼狈不堪眼神却透过凌乱的头发虽是仰视却如睥睨的看着晏世元“那不是柔弱是身为人母的难舍亲缘如你这般亲伦俱逆之人如何能理解?”
晏世元脸上笑意顿时一凝而老尊者更是大怒斥道:“死到临头还敢挑衅道主!”
说话间老尊者袭身向前欲取许听弦性命。
“且慢!”晏世元开口喝阻。
而方才颓然坐地的许听弦双目猛然露出精芒他顺势盘膝迅速将肩头“万籁听音”置于
腿上顺势一拨。
“噌!”一道弦音响彻一缕头发飘散一滴冷汗滴落。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尊者此时怔怔看着自己的鬓发被锐利气劲割断又被无数细小剑气绞成粉碎冷汗直流。
若不是晏世元在喊出“且慢”同时就出手将他硬生生向后拉了半丈此时断的可能已经不止是鬓发了。
“儒门公子果然不容小觑受伤之下七弦剑曲仍有此等威力。”晏世元口中赞叹拍拍老尊者的肩膀示意他退下方才许听弦显然是故意示弱并用言语挑衅意图施展七弦剑曲翻盘。晏世元知道许听弦的用意却仍从容不迫的向前一步两步待走至老尊者方才的位置时他停下步伐驻足不前“不过这个距离就是你剑曲杀力的极限了吧……”
人间道道主见识非凡不但一语道出许听弦方才所使的是儒门乐坛绝技“七弦剑曲”更点破七弦剑曲范围的极限七弦剑曲凝音成剑范围之内音波剑气纵横交错防不胜防但在范围之外音波便会溃散不再具备威力。
许听弦此时受创七弦剑曲的范围大减只能笼罩七丈之内而晏世元正站在那边界上。
晏世元已窥破他的极限但许听弦也没打算坦白相告只咬牙道:“是或不是晏道主一试便知。”
“我已经试了七丈是你的极限却不是我的极限。”晏世元轻轻一笑见许听弦依然不解便又解释“还没注意吗我可没有说话。”
许听弦悚然一惊晏世元确实没有开口可他却听到了晏世元的声音晏世元的声音是在他心中响起的!
许听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唔你的心中有道屏障是纪凤鸣留下的吧难怪我窥探不出你心中所想不过又能阻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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