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呼不妙一股凛然寒意涌遍全身。
纵然他对术法阵势了解不多此时也猜出一二帝凌天为开启净天之仪洗去先天污秽让天人五衰功达到至高无上的境界遂在昆仑绝巅建造净天祭坛吸纳地脉灵气又借地脉灵气开启六道轮回大阵。
而如今六道轮回大阵被破不必再耗费灵气维系阵势让地脉灵气汇聚的速度比预料中更快净天祭坛的灵气已然将近充盈净天之仪马上就能开启!
只差些许时间多年夙愿便能达成所以帝凌天不在意在等待的时间里让出地方给六道创主和初代天女做最后告别更不在意应飞扬的死活。
应飞扬甚至感觉如果他能像帝凌天说的一样乖乖退下不做打扰帝凌天绝对会任由他离去不多看他一眼。
但——
应飞扬心中虽惊面上却从容沉稳在庞然压迫感下昂然挺立目光更是冷锐似剑逼得帝凌天无法无视。
帝凌天目光未移但应飞扬身影已映入眸中终令他道:“哦还未逃走吗?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
“该逃走的是你。”应飞扬神态自若冷然剖析道:“六道大阵已破大势已去跟随你的道众很快就会被清扫一空失了附庸的爪牙就算完成净天之仪只身一人你也难抵挡无穷无尽的围杀现在逃走才是你最后的机会。”
应飞扬所言并非危言耸听战争非是一两个高手能左右帝凌天就算完成净天之仪实力有所提升也无法改变胜负比起冒着被围杀的风险在这里耗费时间完成净天之仪。去各个战场稳住军心收拢残兵保存更多战力以图东山再起才是明智之举。
远处的杀声已传来六道道众已从杀戮者沦为被杀者哀嚎惨叫不绝于耳。
这些道众帝凌天他是自三十年前那场失败后攒了三十年才攒出的供他染指天下的“本钱”这次再赔光可便再没有下个三十年了。
但帝凌天无动于衷甚至眼神都没有半点波澜只轻描淡写道:“哦你说的大势吾在意吗?”
应飞扬忽觉悚然好似整个昆仑山的寒意都从他领口钻入令他遍体颤栗。
一直以来帝凌天都跟人以神秘之感他面具下的真容、他死而复生的经历、他高深莫测的行事、都让人无法琢磨。
任何探究帝凌天的目光都只如是在与他的银色假面对视想要穿过镜面看透隐藏的真容但能看到的只是自己那被映射在镜面上的扭曲的面容。
直到现在应飞扬才觉得他隐约捕捉到了些许假象之后的真实——
帝凌天是真的不在意不在意其他道众死尽死绝因为他在意的目的已经要达成了
所以帝凌天的话语中才流露出这些许“真实”可这“真实”比“假象”更神秘更莫测更不可直视!
令应飞扬不禁咬牙质问道:“那你在意的究竟是什么?”
帝凌天脚步不停已与应飞扬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