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凌霄看去。
如果可以这个情他不想领。
但此刻盛莞莞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她在为他高兴。
如果他这双腿再也站不起来了她应该会施舍一点同情给他偶尔来探望他一下吧!
但是他不想用同情与愧疚绑架她一辈子。
只是片刻犹豫慕斯就对苏归说“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一定会尽力配合。”
“现在就可以。”
苏归笑了笑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硬布包放在手心摊开一根根银针出现在眼前。
慕斯蹙了蹙眉苏归不满自己的宝贝被嫌弃指着手上的银针说“你放心连针带套都是用沸水煮过的没病菌。”
慕斯羞愧的道“苏老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归不再理会他在他脚边蹲了下来突然来了一句“愣着做什么还不脱裤子?”
哪怕慕斯再淡定此刻也红了脸。
“一个大男人脸红什么不会是没穿内裤吧?”
慕斯顿时脸红耳赤“苏老说笑当然是有。”
苏归不再逗他站了起身“算了还是回房间去吧!”
盛思源一听立即上前“苏兄我来助你。”
说着小心翼翼的接过苏归手里的银针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苏归还能看不出盛思源那点小心思?
他瞥了盛思源一眼推着慕斯转了个弯进了慕斯所指的客房。
苏归刚开始帮慕斯施针的时候他并感觉不到疼痛但随着他腿上的针一针一针加多疼痛感从他脚底传来。
慕斯“咝”了声随即难以置信的看着苏归“我……我能感觉到疼痛了。”
苏归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他大惊小怪“接下来有得你疼给我忍着点。”
说着再次拿起一根针在慕斯和盛思源激动的目光之中扎进了慕斯的脚底。
慕斯紧攥着轮椅感觉疼痛越发清晰剧烈。
这时苏归又拿起一根针露出了和刚刚一样苦恼的神情。
慕斯的心头刺痛了下此刻苏归正苦恼的看着他的残肢而他的残肢没有脚板。
原来刚刚苏归脸上的沉重之色是源于他的残肢。
慕斯紧攥着轮椅冷汗将他的手心打湿。
盛思源见此忍不住问苏归“不能用其它穴位代替吗?”
慕斯也期待的看向苏归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