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也舒服了一些。
可能是高烧的原因她整个人已经迷糊了思维都是混乱的人也是浑浑噩噩的眼睛想睁也睁不开。
陆见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幸好这时医生来了。
给南溪看了之后医生的诊断还是感冒引起的只不过比较复杂来势又凶猛所以会忽冷忽热。
再加上南溪因为车祸刚刚出院身体本来就虚弱还没有养好又一天没吃饭缺少营养还受了冷风所以这次感冒来势汹汹确实十分厉害。
吃了感冒药又输了液南溪身上的温度褪了不少人终于舒服了一些。
闭上眼睛她就晕乎乎的睡着了。
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她没那么难受了所以这一觉睡的还算踏实。
过了一会顾时川来了陆见深就让医生先回去了。
“给她看看。”陆见深率先开口。
“嗯。”
顾时川放下医药箱走向南溪。
诊断一番后结论和医生刚刚的结论是一样的。
“什么时候能好?”陆见深仍然拧着眉。
“看情况今天烧退了休养的好营养能跟上三四天就行了;若是没休养好一个星期都难说而且容易反复。”
“好我知道了。”
等南溪输液完了睡的安稳了陆见深熄灭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了一盏壁灯。
又给南溪掖好被子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就来陪你。”
陆见深出去时顾时川正倚在二楼的栏杆上清姿绰约风流俊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禁欲和清冷。
他带着一幅金色眼睛整个人愈发有种生人勿进的气势。
抽了一根烟陆见深递给他随即自己点了一根。
很快烟雾气缭绕起来两个同样清隽出色的面容在烟雾里变得朦胧起来。
“这次回来还出去吗?”陆见深最先开了口。
顾时川弹了弹手指的烟灰回道:“暂时不了。”
他是有名的外科医生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进修一直到今天进修结束才回来。
“她就是你前两年娶的妻子?”顾时川问。
陆见深结婚的事他们几个关系密切的人都是知道的。
不过因为那时他心不甘情不愿就只简单的说了一下加上结婚照没拍结婚典礼没举行所以顾时川的确不知道南溪长什么样儿。
一直到今天才算见了她的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