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腿。
半个小时后林宵就敲响了南溪的家门。
陆见深开的门林宵本来还想问候两句来着结果陆总拿了医药箱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把门关上了。
只留下林宵看着紧闭的门叹气道:“哎陆总我本来想跟你说天很沉一会可能有暴雨让你小心一点儿。”
不过下电梯的时候林宵转念一想幸好自己没有说。
经过半个小时的冰敷南溪的脚已经消了一些肿但仍然很红。
陆见深按了一下问:“疼吗?”
“还好。”
然而按了几下后南溪突然忍不住叫出声:“啊疼。”
陆见深这才解释:“红成这样肯定是疼的你刚刚感觉不到疼只是因为一直在冰敷现在冰凉感退去自然会疼。”
“这个药很好我给你抹一些睡觉前你再抹一遍。”
“好。”
涂完药南溪瞬间感觉脚踝处传来丝丝清凉缓解了疼痛的确舒服了很多。
弄完这些陆见深拿起南溪的拖鞋准备给她穿上。
南溪立马接过:“我自己来吧!”
两人还是夫妻的时候他都没有为她脱过袜子脱过鞋子没想到分开了他竟然愿意屈尊纡贵的做这些。
说不意外是假的但是也只是意外而已。
她再也没有勇气把这些举动和“喜欢”“爱”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了。
陆见深已经收好了医药箱刚要盖上盖子的时候突然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那盒药。
像是盯着看了很久他出口道:“这药是你自己抹的还是他给你抹的?”
他?
南溪愣了一下陡然反应过来陆见深口中的“他”指的是周羡南。
心口传来一阵刺疼她立马不动声色的掩盖了。
敛下眼睫轻轻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那么轻浮的女人?”
“别说是离婚了就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分手也没有这么快无缝链接的陆见深在你心里是不是已经认定我和周羡南在一起了?”
“我们这才离婚几天他又是接你下班又是送你回家的你让我怎么想?”
这话说完陆见深就后悔了。
他一向自诩自己情商超群智力超群这些一直都是他引以为豪的事情。
但只要遇上与她和周羡南相关的事他的智商就直接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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