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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陆见深只觉得好笑:“周羡南溪溪是我的妻子这所有的一切都该由我决定你有什么资格?”
周羡南回应的声音掷地有声:“就凭她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拉着我的手拜托我为她料理一切后事。”
“陆见深你别忘了从法律上来说你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而我有她的遗嘱。”
这话的确痛彻心扉。
然而都到这个时候了陆见深又怎么会在乎什么名分和法律关系。
他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
只有一个念头:留住他的溪溪。
“周羡南总之只要有我在你就不可能带走溪溪若是要带走她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句话陆见深不再理睬周羡南。
意料之中的阻拦所以周羡南没有气馁仍旧耐着性子开口。
“陆见深你想好了吗真的要一直抱着她留在这个房间里?”
“就算你可以在这里呆十天半个月你也可以不吃不喝但是溪溪不行。”
“现在的天气虽然很寒冷她在这里躺上两天没事可若是时间一长整个房间都将是难闻的气味她的面容会变她的手会溃烂她的身体也会腐败。”
虽然这些话很残忍可周羡南就是要用这样的话来刺激陆见深。
让他同意。
让他放手。
所以哪怕残忍他也要说下去。
“陆见深这就是你想看见的结果吗?”
“枉你自诩深爱着南溪这就是你的爱吗?作为一个女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她有多么在乎自己外貌和形象?”
“甚至离开前她还拉着我的手说她难产大出血的样子太狼狈了浑身是血头发凌乱脸色也很难看她哭的很伤心说自己一点儿也不美了。”
“她说她知道现在有一个新的职业是专门给离开的人化妆的所以她拜托我为她也寻一个她想漂漂亮亮体体面面的离开这个时间。”
“她还说如果漂亮点儿可能下一辈子能投个好胎!”
周羡南说完这些陆见深已经彻底动容。
是啊他的溪溪。
她那么爱美!
她怎么能忍受自己变得那么糟糕呢?
所以即便是离开这个世界她也想自己美美的。
陆见深得承认周羡南的理由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