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请节哀顺变!”
随后所有的人都从房间里离开了。
除了“南溪”里面只剩下了陆见深和周羡南。
“一切都准备好了殡仪馆的人在下面等着了是时候出发了。”周羡南道。
这些陆见深何尝不知道可是他舍不得啊!
他的溪溪马上就要离开他了他怎么舍得?
“我知道。”
“十分钟再给我最后十分钟。”
“十分钟后我保证把她送过去。”
这一次周羡南没有拒绝。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迈步先离开了房间。
陆见深要独处的空间他懂。
房间里只剩下陆见深和“南溪”了。
“溪溪不要怕去了那里我也会陪着你的。”
“我知道你怕黑不用担心我会让人把所有的灯都亮着。”
“知道吗?这一刻我竟然希望你是恨我的因为他们说人若是有太深的恨意是不愿意喝孟婆汤不愿意轮回的。”
“我好怕怕你会忘了我怕你再也不记得我了。”
“溪溪求求你不要忘了我好吗?”
陆见深说着他的泪水就滴着。
一滴两滴都滴在了“南溪”的脸上。
这一刻他多希望躺在床上的溪溪能睁开眼一脸心疼的捧着他的脸问:“见深你怎么哭了?”
然后他就会立马擦干所有的眼泪笑着说:“不哭了不哭了!”
可是他等啊等等啊等!
怎么也没能等来她的起身。
她就那样永远的沉睡着。
而陆见深贪婪的入魔的看着她想将她的一切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往后余生他希望不用靠照片也能回忆她的样子。
他希望只要一想她脑海里就能浮现她的样子。
所以他一定要认真的牢牢的记着!
要仔细一点
再仔细一点。
十分钟后周羡南正要敲门。
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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