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搂住了南溪的双肩将她拥入怀里给了她一个坚实的依靠。
“哭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等你发泄完了我陪你一起想办法。”
这一次蹲在墙角南溪足足哭了好几分钟。
先是低声的抽泣到最后几乎是放声大哭。
但是大声哭完后她就直接抬起了头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然后站起身看向周羡南:“教授说是先天性心脏病。”
“我太激动了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所以先跑了出来我现在就回去仔细请教教授宝宝后续的治疗方案。”
讨论完宝宝的病情已经是一两个小时了。
教授给了两套方案一个是在国内做保守治疗宝宝这几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另一个是去国外做另一套治疗会更先进一些但也会冒险一些。
一旦有了合适的心脏源就可以做心脏移植手术。
但可能会有严重排异需要吃一辈子的药。
也可能手术成功孩子适应性很好几年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关于这两者南溪纠结了整整一个晚上。
看着在医院里照蓝光的宝宝她心疼的都要碎了。
“弟弟”还在医院里虽然医院不让进去有专业的护士在照顾但是那么小的宝宝她怎么可能忍心丢下他一个人在医院。
至于“哥哥”可能是察觉到了“弟弟”不在身边他这两天忽然变得更乖了。
以前他从来都不吃奶瓶这两天却基本都是喝的奶粉。
南溪奶水充足的时候就会送一些新鲜的奶送回去。
因为照顾“弟弟”南溪已经几天没有回家了。
一直到“弟弟”的黄疸可以出院了南溪才抱着“弟弟”一起回去。
两人刚看到“哥哥”“哥哥”立马就笑了同时手舞足蹈的欢迎他们。
“宝宝对不起妈妈这两天疏忽你了妈妈不是故意的因为‘弟弟’生了很严重的病他更需要妈妈的照顾。”
南溪低头在“哥哥”柔嫩的脸颊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是愧疚更是心疼。
唯一让她欣慰的是羡南这两天帮她把“哥哥”送到医院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
“哥哥”的身体情况很好一切正常。
也是这一刻南溪突然就下定了决心。
她要带着宝宝去国外治疗哪怕冒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