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不错的话我能出来是因为季夜白的帮忙吧!”
显然周羡南很意外。
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恢复了平静:“果然还是瞒不住你。”
“季夜白来找我的时候我的确没有往这方面想就连他告别我也觉得是假的但现在想来或许他的告别是真的。”
“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就决定要救我出来了吧。”
“而且三天的时间就能让我直接出来除非是季英改了口供否则就算你们找到证据也不可能这么快所以稍微一想很快就能想通。”
周羡南走上前安慰:“别想这些了你能出来就是最重要的。”
“那么他呢?真的已经走了?”
周羡南点头:“嗯今天一早的飞机。”
南溪错愕:“今天一早?那夏柔的宣判他不等了?”
“他说相信法律和正义的宣判。”
季夜白的转变是让南溪感慨的。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人。
但即便他帮了她有些错误依然无法原谅。
比如见深的下落不明。
如果不是季夜白他们一家五口不会到现在还是分离的状态。
吃完饭南溪带着念卿和思穆一起去医院看云舒。
云舒还是躺在床上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看见公公忙前忙后又是给她洗脸又是给她梳头发。
不仅如此他还用那双粗粝的双手有些笨手笨脚的在婆婆的头发上戴上了好看的发夹。
发夹旁点缀着几朵粉红的樱花。
开的正盛就像小姑娘桃红的脸蛋美丽极了。
回去时南溪看见楼下的樱花这才想起公公应该是在楼下亲自采摘了拿上去的。
婆婆是一个活得很精致的人衣着打扮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很有讲究的。
她尤其爱花所以公公就每天在病房里摆一束花。
回去的车上南溪心里其实是很失落的。
分明好好的一个家现在却几乎已经家破人亡。
可就算再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
都说春光是短暂的一转眼春天已经走远了。
夏天时南溪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有六七个月了。
眼看着肚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