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妻子她又是万万没有办法容许其他女人为自己老公生下孩子的。
她做不到让那个女人残忍的去打掉生命;但也没有办法大度的说自己不在乎。
她当然在乎啊。
不仅在乎而且在乎的要命。
可宝宝已经有了扼杀该有多么残忍?
而且这是他在失忆期间犯下的错误她该原谅吗?
许久许久后几乎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南溪叹了一口气。
然后伸手环住了顾莫寒的腰:“我没法真的原谅你但我既然爱你选择了以后和你在一起我就愿意选择让这件事翻过篇。”
“以后我们谁都不提起好吗?”
顾莫寒激动的一抱将南溪抱紧。
如果两人是面对面的南溪甚至能看见他热泪盈眶的眼眶。
“溪溪谢谢你谢谢的你美与善谢谢你的理解。”
“此生我定不负你。”
他抱着他不仅出口的声音是颤抖的就连身子都是颤抖的。
因为感动更因为激动。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没有爱错。
接下来两人思考怎么下山的问题。
本来打算让陈铮派人上来接应一下南溪已经先开了口:“我们手机应该都没有信号联系不上。”
否则她一迷路的时候就给陈铮打电话了。
“没事那我带你下去但是路有点崎岖有点远能坚持住吗?”
看着他南溪安心的点头。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好那我们出发。”
下山时顾莫寒一只手紧紧牵着南溪的手一只手清理着两边的树木好让南溪可以顺利的走过去。
因为担心南溪的身体所以走二十分钟左右他就会找一个平坦的地方让南溪坐下来休息。
“你怎么跑上山了?都孕晚期了还一个人到处走?”休息时顾莫寒问。
南溪如实回答:“医生说宝宝长的很好可能有些大让我多运动运动。”
“我想着这里的山也很平缓就过来走走。”
“对了我走到一半的时候遇到一个人是他把我指过来的。”
听到这话顾莫寒立马警觉起来。
“什么人?你形容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