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会让英卓解释我是不胜酒力出现呼吸困难必须去医院治疗。”
瞧瞧他甚至帮她把退路都想好了真是贴心。
“司宴就不能……”
“嘉琪这一切我们早就说好了只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合理的身份至于爱情和婚姻我说过我的心除了她不会再容下任何人。”
霍司宴很认真的强调:“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我没有让你为难所以你也别让我为难。”
说完再没有任何停留霍司宴的身影消失了车里随着夜幕越走越远。
梅嘉琪呆呆的看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了下来。
但是很快她就擦干了泪水转过身继续招待宾客去了。
不管如何哪怕这场婚姻都是假的她也绝不能成为大家的笑话她的尊严必须维护。
霍司宴到医院很是周折了一圈才打听到林念初的信息。
“林念初?我记起来就是今天生宝宝大出血的那个抱歉先生她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目前是不能探望的你过几天再来吧!”
“只是去看一眼也不行吗?”
“重症监护室有严格的规定没有消毒是绝对不能进去的。而且她现在身体很虚弱你若是执意要进去会影响她的恢复。”
“好谢谢!”
没有去成霍司宴只能在外面守着。
不期而遇和温少卿遇见了。
“她们说念念大出血人还在重症监护室是不是还很严重?”霍司宴紧张的问。
“大出血?”温少卿冷哼:“何止全身上下的血换了几遍才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
“霍司宴我忽然很想问问你若是她进手术室前的那通电话你接到了你是会选择和梅嘉琪结婚还是赶来这里。”
“这里。”
霍司宴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回。
“商楚尧呢?”环顾一圈霍司宴问。
念念冒死给他生孩子他竟然人都没回来真是该死。
“我代劳了!”温少卿不咸不淡的说。
霍司宴冷讽:“温总真是伟大就是不知这孩子生出来是喊你爸爸还是喊你大伯。”
“这就不劳霍总挂心了反正不喊你爸爸。”
这话可谓是瞬间击中霍司宴的心口一场争辩谁都没有讨到好处。
“宝宝在哪里我想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