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拳头大的那么一块炼制什么究极之器不可?
简直便是究极之器的粗坯啊。
到底有多少价值简直难以衡量。
为何史前古神那般多却是没有留下多少究极之器?
非是古神没有那个能耐铸就究极之器而是寻不到母金而此时林凡用来充当聘礼的玄黄母金足够炼制一柄可流传千万古的神器。
这等神物将他整个人砍来卖了都肯定是筹不齐相应价值的东西的更何况两倍?
故而他暂时服软要离开这个让他丢脸的地方。
可林凡又怎么会让他如愿?
就在他刚迈出三步时林凡开口了很平淡可却是很坚决道:“慢着。”
凤子脚步一停心中一紧。
这是要一次性玩死他吗?
回头声色俱厉喝道:“为兄已然认栽再不会插手你乐瑶的婚事你还要怎样?”
林凡眼神一冷喝道:“插手我与乐瑶的婚事?你配?父王母后都没说什么呢轮到你多嘴?你这是越权?你眼中还有没有父王母后?这凤凰族到底是父王与母后做主还是你凤子做主?”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这是诛心之言!
的确今日这凤子可是太过。
凤子脸色当然也大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在地上向凤王与皇后叩首接连表示自己没有丝毫逾越之心。
凤王只是冰冷看了一眼没有多说林凡呵呵一笑道:“兄长何必当真小弟也只是说说而已。”
凤子心中杀机淤积。
随便说说却是将他往万劫不复的死境里拖啊。
凤子再次叩首请求离去林凡冷笑道:“兄长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凤子脸色狂变道:“凌凡得饶人处且饶人。”
“是吗?有这句话?”林凡表示狐疑且道:“小弟可是为了兄长的两倍嫁妆才拿出这母金啊想来以兄长的身家定不会让小弟失望才是现在请兄长拿出为乐瑶筹备的嫁妆吧肯定能让我开眼。”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林凡说的全都是这凤子等曾经用来掂对他的话语让凤子等人脸色青红交加一个个圣者都咬牙。
面红耳赤像是有人不停的拍他们巴掌啪啪响着。
“凌凡你侥幸获得玄黄母金的确超出本圣预料可用此等天缘来为难凤子大尊是否过了?”一个圣者不忍看见凤子被林凡怼得哑口无言他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