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未曾做出反应是吗?”
林凡点点头。
僧侣道:“你是雷、梦二神的女婿他们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什么。”
林凡不再言语青月道:“还是请前辈继续讲解吧。”
僧侣沉默片刻道:“有些事不能说的太清楚。”
好像是在思索。整理措辞半晌后僧侣道:“红尘中的狗身上必有跳蚤我们修者就好比是那跳蚤。”
青月只是一想就觉得恶心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僧侣笑道:“这个比喻虽然不雅但很形象而那条狗就是我们寄生的存在当我们这些跳蚤对他们来说只是疥癞之患时我们尚还可以好好生存但若是我们成长到一定程度必须吸寄主血才能生存时我们的死期就到了。”
僧侣叹了声看向林凡道:“无论我们多强大对于寄主来说我们也只是跳蚤跳蚤再强也只是跳蚤只要那条狗一抖身或是一爪子挠来对我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这比喻让此地三人全都感觉自己凉飕飕。
甚至于在怀疑自己修炼到底为何?
按照僧侣的比喻那太悲观了。
哪怕成为跳蚤中最强的存在那也还是跳蚤。
“所以才会有所谓的天战才会有亘古亘今那些神祗之战才会有真伪之争才会有这样那样的所谓的诡异与妖邪及不详?”
林凡深呼吸!
哪怕这僧侣说话模棱两可但结合他此生遭遇也能推出个大概来。
僧侣看向林凡没有说话。
“跳蚤在怎强也只能是跳蚤除非这跳蚤脱离了那条狗的身上不再寄生它的身上又或者凌驾于他之上才能避免悲剧才能避免被清算。”林凡低语而后突然笑起来道:“这么说来雷神也好药神也罢和我们一样也只是跳蚤只不过他们是最强大的那些跳蚤罢了。”
僧侣眼中出现一缕赞赏。
林凡突然指向他哈哈一笑:“你也是跳蚤只不过是死跳蚤而已。”
僧侣皱眉但半晌后笑了笑:“这样说没错其实说到底所有未曾脱离那条狗身上的都是跳蚤。”
“我明白了。”林凡缓缓起身看向那漆黑到不曾有半点星光的天空:“那条狗……”
僧侣脸色变了林凡却是呵呵一笑他抬手向天而后狠狠一握半边苍穹都被他扯了下来被他揉成一团随意丢在地上:“我会凌驾于他之上。”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进入的这个地方严格来说都是被打残了的大界?”林凡瞪大了眸子。
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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