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旭日、芦苇、渡口、河面……无数美丽的元素组成一幅更加灵动美好的画卷。
然而黄束却无心欣赏这些他只担心赵文静接下来的安危。
“怎么黄老弟还舍不得放心在下有言在先他们不敢乱来的走吧……”
在童贯的再三催促下黄束最后朝大船上望了一眼这才身不由己地跟着进入一旁的建筑。
就在童贯吩咐开宴的时候赵文静也被带进了船舱里。
一路行来赵文静偷偷观察着大船的结构和线路有赖于从小学到的知识心里对这艘船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没过多久两名汉子顺着一处逼仄的入口带她来到一个地方周围的环境瞬间暗淡了不少。
以赵文静的推断这里应该就是大船最下面的舱室一般用来储藏或是堆放杂物。
刚一进入赵文静便闻到一股发霉的酸臭味一个轻佻的声音在暗室里响起:
“哟这么快又有货到了……三个似乎少了一点。”
“管那么多客人临时带来的。”
这边带人下来的汉子应了声将赵文静和另外两名少女顺手扔在地板。
饶是舱室下面铺着木板还是把赵文静屁股硌得生疼忍不住嘤宁一声。
另两名少女则是惊恐地挤在一起抖动着瘦弱无助的肩膀又呜呜地哭泣起来。
不哭不要紧这一哭舱室里顿时接二连三响起哭泣的声音其凄惨哀绝令人耳不忍闻。
赵文静双手撑着地板坐起来这才发现舱室中间隔着一处栅栏栅栏后面竟关押着几十名女子。
大约是触景生情看到又有人被抓进来不少女子都感同身受地抹起了眼泪。
即便剩下一些没有哭的双眼里也看不到任何希望。
长久不见天日的关押或许还要加上一些海鲨帮的折磨早已让她们变得绝望和麻木。
在栅栏外面极其有限的空间里摆着一张小木桌和几条板凳。
三个看守坐在板凳上手里端着酒碗正眯眼打量着新来的三名女子。
那赤露露审视的目光就像牲口贩子在市场里随意挑选着牛羊。
其中一个小头目喝了口酒颇为嫌弃地摇摇头:“这批货的质量不太行啊去给她们好生验一验。”
“嘿嘿……”
两名看守放下酒碗站起身露出男人都懂的邪恶笑容一边搓手一边向着赵文静她们逼来。
赵文静神经瞬间绷紧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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