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脸上神色不变的随口应承了马商们一句便扭头看向了不远处已经兑好了散碎银子扛了一只朱漆已经有些剥落了的银箱在往回走了的车夫老王。
车夫老王走得很轻松。
就好像那些讶异的盯着他看窃窃私语议论的人们压根儿就不存在一般。
跟大部分练武的人一样他走路的时候是脚跟先落地然后才到脚心和脚掌每一步的大小都差不许多稳稳当当随随意意放佛那个被他扛在肩上银箱完全就没什么份量一般。
这人不禁会武技而且还该是个高手。
对车夫老王翎均重又下了一次定论只是这样一来他心里的忧虑也是更加的沉重了。
“老爷夫人银子兑回来了我怕银袋子不结实半路上坠坏了就跟钱庄里的伙计借了个银箱子告诉他等咱用完了就给他送回去。”
车夫老王一边说着一边把扛在自己肩上的箱子放下了地地上的浅薄尘土在箱子落下的那一刻快速的往旁边被掀开足见这箱子的份量一准儿是不可能像他扛在肩上的时候看起来那么轻便的“嘿你们都过来结银子了!我家老爷和夫人还有要紧事情去办呢没闲工夫跟你们瞎耗呢!”
小镇只有这么大在这小镇里谋生的人们也都只能是拘泥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没得离开。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这小镇里做生意的商家都只敢勤勤恳恳的经营赚自己该赚的那一份钱不敢瞎胡折腾的给人短斤少两或者以次充好……以防砸了自己的饭碗以后都没了生路……
马商也是如此。
车夫老王给马商们都结算完了银子之后就给他们留下了家里的地址让他们直接把马送去家里自己则是眼明手快的把剩下的银子连箱子一起拎上了马车车椽的里侧搬了脚凳放在了车椽之前平移一步拉住了两匹马的缰绳等候翎均和柳轻心两人上车。
虽然车夫老王的身手让翎均和柳轻心两人都讶异非常但该去的地方还是得先去过了才能归家。
“去金家银铺。”
柳轻心扶了翎均递过来的手小心的爬上车椽进车厢之前扭头跟车夫老王吩咐了一句“咱们去看看小宝的长命锁打好了没有。”
以车夫老王刚才展现出的听力她跟翎均两人在车中的对话一准儿是瞒不过他耳朵去的才是但有些事儿知道归知道明说出来可就有些不好看了。
翎均说的没错有些事儿还是得问明白了才能安心。
柳轻心打算如果翎均跟车夫老王问话之后得出他只是有武技在身未说而不是有旁的图谋的……
车夫老王这个人她还是打算继续用着的只是得重新定一下以什么样的报酬来付给他月钱罢了。
听柳轻心跟车夫老王说话的方式翎均便是明白了她的打算不过经过刚才的那一番做事他对车夫老王的印象也是本能的好了起来……这个人很会做事至少他非常明白如何当好一个车夫亦或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