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的婆子要记背东西把药材名字全都通顺了才能拿二十两银子一月的月银她却是依旧做原来的事儿当月就能拿到这数儿这姜嫂哪能不欢喜?
再说了采买东西本身就是个肥差尤其是有柳轻心这样好说话的夫人!
除了衣料被面所用的东西都不指定铺子只要东西好不高于市价就不会介意这其中的好处
又哪里是一月三五两银子的小数儿!
对姜嫂而言柳轻心这好说话的夫人就是她这辈子交上的最大好运自然也就对她格外的听命格外的细心生怕她有点儿什么闪失自己就又要回去过以前那种累死累活还有可能养不起家的苦日子。
“姜嫂说的是刚才的确是我大意疏忽走路没看好脚下了。”
魁梧男子只是长得高大并不就是脑子里的神经也大条听姜嫂这么一说忙尴尬的笑了笑出声儿附和了她一句“以后不绝对没有以后的了!”
在主子身边儿伺候的奴才通常就是主子的口舌有些主子不能说不方便说的话就得她们来用“自己的想法”告知给那些需要提点的人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对什么人该有什么样的态度对什么事儿该心存感激。
当然这会儿姜嫂说的这话并不是受柳轻心授意而是她自己的由衷感叹而她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也是对这魁梧男子对他们家夫人的“态度恶劣”侧面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混迹军中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傻的不然怕是不用等到打仗也足足够被自己的“同僚”们排挤欺负死了这魁梧男子能得着翎均信任当然也不可能是个傻的。
姜嫂带了魁梧男子去吃饭柳轻心自己在屋子里关好了门窗之后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个做工只能用粗糙来形容的“搭子”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
一打银票都是一千两一张的票面一封挺厚的信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少说也得有二十张纸一只香樟木的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支雕工精美的金簪三只白玉小瓶里面是空的不知是要做什么用处。
打开那封厚沉甸甸的信柳轻心便看到了翎均给她写的信字很好看龙飞凤舞的有些像行楷却又不是笔力强劲霸道却又不惹人讨厌跟她练了二十多年的字说是不相上下也不为过。
这家伙今年才十五呢!
这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才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
啧还不只是字练的好呢他的武技好像也是不错的
都道是武技三分靠天份笔力八分靠勤勉他这到底得是有多勤快才能这般的嗯就算是文武双全好了!
“都道是古代才子佳人多啧又有几人能知道他们是遭着什么样儿的罪长大的?”
轻叹一句柳轻心便埋头看起了翎均给她写来的信来厚厚的一打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让她很是觉得有安全感。
在信上翎均其实总共就说了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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