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个偶然与蹲在她脚边已经把死透了的肥兔子硬拖来了的嗷唔四目相对“小五?”
不知是不是心有所想目受其惑的关系这一眼看去柳轻心竟是觉得嗷唔那双亮得像星星般得眼睛跟她记忆里的那个孩子相似的如出一辙。
嗷唔只是只小狼崽子对“吃”“喝”“睡”“玩”这样简单的词语还勉强能理解过来面对柳轻心的这声拧眉低唤又哪里能明白?
不解的歪头打量柳轻心这主人一番嗷唔试探性的松开嘴里咬着的肥兔子的耳朵跟刚才般的蹲坐下来想要藉此来换她的开心和欢喜。
看着嗷唔的表现柳轻心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暗叹一句果然是她想的太多神经质的看什么都像是跟以前有关联的了就俯身下来拎着肥兔子的耳朵唤上嗷唔往树林外边走去。
树林外的营地里周老二和一众采药人已经都吃好了早饭连采药和做标记的工具都已经准备妥当见柳轻心一手拎着一只肥兔子一手拎着斗篷的从树林里出来忙快步迎了上来。
“嗷唔咬死一只野兔我见那母兔子死了小兔子没了依靠就把它们都捡了回来打算养在院子里面等长大些再送来野外放掉。”
柳轻心并不是个喜欢用假慈悲来为自己换美名的人她从嗷唔的嘴里救下这些小兔子也不是因为“不忍”她只是觉得那母兔子那么拼命的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颇有些值得尊重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些小兔子都才只有巴掌大去了毛和骨头剩下的那点儿肉给嗷唔塞牙缝儿都不够与其赶尽杀绝倒不如带回家去养大些了再丢回山里来给嗷唔再打猎着玩儿来得合适。
竭泽而渔终将无鱼何苦来得?
听了柳轻心说的姜嫂忙快步迎了上来从她的手里接了兔子和斗篷送到了马车上面怕她着凉就把自己身上斗篷解了给她披在了身上一边帮她系斗篷上的带子一边跟她“说教”了起来“我的夫人呐!不过就是几只兔崽子冻又冻不死的!这大冷的天你把斗篷给了它们给自己冷坏了老爷回来可让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交待呐!就算老爷大度不计较这些小少爷也还小着呐你这跟他一亲进把凉气病气过给了他身上可怎么得了呐!”
“还好没觉得很冷。”
经过这一阵子的调理柳轻心已经把自己的身子给收拾个了七七八八虽然还不及寻常人般得强壮但与之前时候相比却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你把斗篷给了我穿就别跟着了跟王大哥一起留在这里看着马车罢。”
领着周老二和几个采药人在山边转了一圈儿指了几处明年春天会长出虫草来的地方教了他们辨认之法后柳轻心便唤上疯玩累了的嗷唔拎上它猎来的几只野兔回了马车的所在。
虫草本该是生长在高山草甸里的东西但不知为何在这江南小镇外的矮山上也繁衍生息的出来这可以说是柳轻心今日出门来的第二个意外之喜要知道原本时候她是只打算教着这些采药人搜集和标记白花蛇草的!
“你今天发现了两样好东西有功的很嗷唔。”
上了马车的柳轻心心情极好的揉了揉嗷唔的脑袋对在它的引路下令自己先是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