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
这事儿可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了!
“来人!去虎声寺把德济和尚请来!”
稍稍想了一下之后程向前的脑海里面突然就现出了一个人影来这人出家之前曾欠了他一个极大的人情想现如今这人已经出家七八年了日日参悟佛法总该也能认识一些梵文了才是让他到府里来给他把这信译制了然后“喀嚓”……死人总也是不会说话的!
程向前的心不可谓不狠毒用他的话说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德济和尚欠他的“人情”其实压根儿就不是他做的只是德济和尚误会了他也就顺水推舟的当了个“好人”罢了。
当时他想的是多得一个人情他又不损失什么说不准以后就还能用得上。
现在果然就用上了!
下人领命而去程向前便掐着信在书房的太师椅里坐了下来。
与其说他是翎釴的后台倒不如说翎釴是他未来荣华富贵的保证他与翎釴的母家是有姻亲关系的自然而然的就要被划在翎釴的这一派里根本就没有自己选择阵营的权力。
想起翎釴那个不务正业的主子程向前顿时便又觉得头大如斗起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不说还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瞧什么人都觉得不顺眼看什么人都觉得不如他。
若不是他程向前没得选择会投在他翎釴的阵营里才怪!
但说归说道归道事情已经到了这样地步他早已是没得回头了唯今之计就只有继续前行下去哪怕是道路再崎岖哪怕是需要他跪下去用膝盖走他也得拼尽全力的走完不然……
路是他自己选的当年为了走那步捷径幸得榜眼的他抛弃了老家陪他寒窗十载的妻子迎娶了李家的小姐也因为这层姻亲的关系得到了李家的扶持数年时间爬到了尚书的位置。
程向前犹记得当年他老家的妻子携着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找来燕京被他一纸休书撵出府门的情景犹记得月余之后他办案之时在燕京外的护城河里看到已死去多时的他原配妻子和三个孩子几乎瞧不出样貌的尸体时的愧疚。
只是比起他的前程这些都被他当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很快忘去了脑后糟糠之妻他本就不想再要死了也就死了只是可惜了……那三个孩子……但孩子没了也可以再生就像他现在府里不是又有了三个么!
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程向前收回对过往的回忆转而把目光继续投向了手里的那纸梵文书信。
这封信很重要不然以翎钧的狡猾也不可能非在这风口浪尖上使人将这封信送出这一定是他的要紧筹码一定是他逼不得已的一步险棋。
对一定就是这样!
虎声寺位于重庆府距离燕京几千里远骑快马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