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是丝毫不比顾落辰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人多也半点不为过但她不懂不等同于她办不了事儿略加思量之后她就把姜嫂喊了过来全权交给了她去准备。
“姜嫂我这寻常便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你也是知道的。”
柳轻心言语和气的扯了姜嫂的衣袖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然后当着坐在房梁上的顾落辰的面儿跟她交待起了立夏和冬至的婚事来“老爷特意交待要好好给他们置办说是要给来年讨个好彩头的你看……咱该怎么准备才是妥当?”
“于理这种事情男方是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的三媒六聘有媒婆去打点一些成亲时用的物件在集市上都能买到至于彩礼不是富贵人家也没那许多讲究条件好的兑些新银子条件孬的换些新铜钱使大红纸包起来也就得了。”
说到这里姜嫂稍稍顿了顿见柳轻心还是一副让她往下说的神色便轻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说道“原本立夏是咱们府里的人这些媒聘礼仪都可以省了的只需要费些工夫给她和冬至做几身新衣再给他们赏赐些额外的银子拜礼行不行都无所谓的但现在立夏找到了顾掌柜这么一位亲人这事儿就不能这么……”
“就算立夏没找到顾掌柜这么一位亲人他们俩的婚事也不能草率的办这可是老爷特别交待要好好办会关系咱们府上来年运势的事儿!”
柳轻心不同意的摇了摇头借着翎钧的势把姜嫂这想要随便糊弄一下就算完了的心思压了下来用古代人都相信的运势一说为立夏和冬至的婚事圈上了一层意义特殊的光环让任何人都不敢随意指摘。
柳轻心知道姜嫂想要随意糊弄立夏和冬至的婚事并非对他们有什么意见或者故意要给他们难堪而是生于这个年代的人大都喜欢讲什么“本份”尤其是一些家教颇严的人更是觉得自己身世是个什么样子就该一辈子都寻着自己的这身份做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不可以有逾越的妄想。
姜嫂就是这类人的清晰代表……她觉得立夏是下人就该依着下人的规矩来办理婚事不该奢侈逾越讲什么阔绰排场。
“夫人教训的是是奴婢糊涂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听柳轻心这么一说姜嫂便是明白了她想要给立夏和冬至两人好好备办婚事的想法和必要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一声就要跪伏在地跟她请罪“奴婢愚钝险些误了老爷的大事请夫人请夫人责罚!”
“事未形成亦没造成什么不良后果哪就至于严重要说罚不罚的事呢来快起来咱们接着说要准备的事儿离过年已经剩不几天可不敢再耽误了!”
柳轻心本就没有要惩罚姜嫂的意思唤她过来也是为了让她帮忙准备立夏和冬至的成亲事宜这会儿看她突然就诚惶诚恐的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忙从凳子上站起来伸手扶她起身“顾掌柜说要帮立夏准备嫁妆但我想他也是个没成亲家里又没长辈帮衬的怕他把事情给办砸了连累的咱府上也坏了来年运势所以……姜嫂你看我去跟顾掌柜支应一声儿你也抽空去他那里几趟帮他把要准备的事情都理顺了可好?”
“全听夫人的。”
事关府上运势姜嫂自然不敢怠慢也不敢多想这样是不是于礼不合就忙不迭的点头应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