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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轻心始终觉得翎钧有洁癖。
很严重的洁癖。
而且自这次他于燕京归来后像是比之前更严重了。
“我刚才摸过嗷呜。”
柳轻心笑着伸出双手故意逗了他一句。
爱干净不是坏事。
但过分爱干净让别人捉住喜恶并加以利用就不好了。
她决定给翎钧治一治这日趋严重的洁癖。
“嗷呜天天洗澡不脏。”
从回来小镇见到已经长成半大狼崽的嗷呜开始翎钧便给冬至下了个死命令:每天给嗷呜洗澡。
起先嗷呜自是不愿拼命挣扎但洗了几次知凡是洗澡事后必有人给梳毛儿给喂零嘴儿可以进屋里睡觉也就渐渐的习惯和喜欢上了洗澡这事儿每天傍晚巴巴儿的往初一门口一蹲开始挠门催他给自己洗澡顺毛喂宵夜然后颠颠儿的钻进柳轻心卧房的外间趴在暖和的火盆旁边安安稳稳的睡觉。
“我昨儿穿着外衣睡的没洗澡。”
柳轻心并不放弃给翎钧“治病”的决心。
“我也没洗。”
翎钧依旧笑的灿烂就好像无论柳轻心怎么膈应他他都不会生气一般。
“你跟我说实话。”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洁癖嗯?”
翎钧的反应让柳轻心本能的拧了下眉。
依照她的经验有洁癖的人不该是这德行啊!
难道翎钧……之前表现出的洁癖都是假装的?
“洁癖是什么?”
翎钧听不懂柳轻心说的这出自未来的词儿。
他眨了眨眼睛谦虚的跟她请教。
“就是嗯看到和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就浑身不自在。”
柳轻心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翎钧解释这个词儿才算妥当。
她稍稍想了一下给他举了个例子。
“比如你遇到一人见他邋遢便不想与他靠近纵是知道他可能学富五车也宁可将之舍弃不用换自己清爽。”
“或者若衣服上不慎沾了污迹你宁可将其弃了只穿里衣也绝不愿再将其上身。”
“唔大概就是类似的情绪罢。”
说罢柳轻心安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看向了翎钧的脸等他给自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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