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德平伯府掌握的权势已远高于五大公府的半数仅其直接所执的东北大营麾下兵将便已逾南疆大营三倍有余而他的准女婿江南大营的主事还是最有望竞逐江南大营的下任统帅的三人之一。
更有传言称年前时候隆庆皇帝已有意为其重新封爵将德平伯府升为公府。
于理德平伯李铭的确该先跟他这魏国公行礼。
可于势早已呈衰颓之相的魏国公府还真就不值得德平伯李铭这般客气。
“伯公客气。”
人不能不识抬举。
虽两府素乏交往但德平伯李铭已先行伏低做小魏国公徐邦瑞这一向谨小慎微的人自不合适不卖他这面子。
拱手还礼又面色如常的跟德平伯李铭寒暄了两句然后借着两车错开的档儿不失体面的放下了马车的窗帘魏国公徐邦瑞才面色微变的吐了一口气出来向后倚进了软垫。
尽管只是打眼一瞧。
但德平伯府马车里的那些款式精美的礼盒却瞒不过他眼。
想他自己就这么空手而来魏国公徐邦瑞顿时便羞红了脸颊。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德平伯李铭来的这一下儿可是彻底的把他的老脸按进了雪地里摩擦翻滚了三圈都不止。
啧待明日还是该遣人好好儿的备些礼物给那丫头送来才行。
常言说得好东南西北风不及女人枕边儿风。
魏国公府已因昔日跟错了辅佐之人于当今陛下那儿丧尽了先机可不能再于最有望入主东宫的三皇子朱翎钧这里行差就错!
“司菁。”
魏国公徐邦瑞这般想着又深深地吸了口气身子微微前倾唤了随行的侍卫一声。
“属下在。”
魏国公徐邦瑞的声音细不可闻但被唤为司菁的侍卫却并未遭风雪怒号声所阻误了听他吩咐。
马车行进略缓司菁也趁机侧挂于马背把耳朵贴近了窗户等魏国公徐邦瑞吩咐。
“你耳力好。”
“此刻就马上回返去打着我有交待给康儿的幌子听一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临行记得跟康儿问一句他院子里那些女子还留不留了以及用不用我遣几个仆侍丫鬟来照顾他起居。”
魏国公思衬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再探一探徐维康的态度。
在他想来若其当真想着学好就该先把院子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都赶出府去给自己备个利于修身养心的处所方显诚意。
至于给其备照顾起居的下人这事儿当然不无趁机打探德水轩与柳轻心关系的成分以及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