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根据自己这些日子自徐维康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对他做出了相对“公正”的评价。
对徐维康她说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儿表达她对徐维康的感觉的话那就只有“可怜”最为妥当。
这世上无情人永远都比痴情人多。
遭人所害痛失所求却愿放下尊严默默守护自己永不可能执手的人的傻子纵观这世上又有几人?
虽然她并不会因为同情徐维康而将语嫣推去他面前但在适当和必要时候对其略做帮衬她还是不甚介意。
“父皇一向爱惜羽毛从不冒险尝试会于青史落下污点的决意。”
“在燕京这徐维康的恶名早已深入人心几不可能有机会得父皇委以重任唯有远赴边境以军功谋求升拓一途。”
“可他被斩下一条手臂纵有你妙手回春将其接了回去也不可能再拿得起沉重兵刃上阵杀敌所以……”
说到最后翎钧的声音里本能的露出了遗憾。
生于西北长于军营的他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惜才之心尤其是对横刀立马身先士卒的将才和羽扇纶巾谈笑间便能使敌人灰飞烟灭的帅才。
“谁跟你说他将来不可能再拿得起沉重兵刃?”
柳轻心挑了挑眉对翎钧的这番主观臆断表示了否定。
徐维康虽是被斩落了手臂让人瞧着更触目惊心了些但在其接续成功之后单只从后期恢复来说其难度却是半点儿都不比翎钧这筋肉腐坏得刮骨疗伤才得以保住性命的人难。
翎钧年轻身体的底子也好自然会在痊愈速度上占些许优势可徐维康却有着翎钧无法相较的执拗以及因执拗而衍生出的无坚不摧意志。
她相信只要对徐维康的引导正确短则一年长则三年他便能重拾武道驰骋南疆。
对南疆。
魏国公府的军事势力在南疆。
虽然在成国公府的卑鄙运作下魏国公府的势力已不得不蜷缩至夹缝之中以求存然事无绝对尤其是在语嫣依着她的指点去和魏国公府驻南疆统兵的人谋求“双赢”之后!
“你算什么医者娘子?”
“你其实是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活神仙罢?!”
柳轻心的说法让翎钧露出了难以置信神色。
他小心翼翼的往柳轻心身边凑了凑想要趁机将她抱进怀里沾个“便宜”却被柳轻心识破扑了个空只得悻悻的退回小榻满脸“吃了大亏”神色的朝她吐了吐舌头。
“把这张城图径直交给咳堂哥合适么?”
躲过翎钧的“偷袭”柳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