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该打”脸上却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
翎钧这“自相矛盾”的反应毫无意外的再次惹笑了盘月。
这是她第一次见翎钧而且这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听盘月笑他翎钧不禁脸颊微红轻咳一声佯装未见盘月反应的正了正脸色。
“时候不早咱们加快脚程上山罢。”
“我有要事需跟我家娘子商议。”
虽未行敬天拜地之礼翎钧仍毫不避讳的当着盘月的面儿称柳轻心为娘子。
他是故意的。
目的当然是为了抢占“地盘”以防有“不期之人”与他争抢。
……
摄天门后山。
在几个长老的帮助下柳轻心终于“制服”了盘月发疯的父亲。
“我是盘月的朋友来给老先生治病的老先生不要害怕。”
瞧盘月的父亲因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而露出了明显的畏惧神色柳轻心不禁喜上心头。
知道害怕说明疯的还不是很彻底也就意味着被治愈的希望极大。
“请几位前辈解开老先生身上的锁链。”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擦了一下自己额角的汗珠。
给疯子治病除了是个耐心活儿之外还是个体力活儿。
她这身子也太弱了些以后还是得加强些锻炼才好不然只“制服”这么一个就筋疲力尽了黑水牢里的那许多“疯子”她还不得治到寿终正寝了去?
需要用锁链限制行动的“疯子”大都是武技高强到他们这些长老难以制服的。
听柳轻心说让他们解开盘月父亲身上的锁链在场的几位负责帮柳轻心“制服”他的摄天门长老纷纷面露难色。
倒不是说他们不信任柳轻心。
而是被锁着的这位便是放眼整个黑水牢也没几个武技能出其右的倘……咳纵只是万一仅凭他们几个可是拿不住他若给门里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他们要如何跟他们尊上交待?
“诸位前辈放心。”
“我已使银针封住了老先生的穴位便是解了他身上锁链他也无法肆意妄为。”
“况且他尚有自律之心只是意识混沌不知该如何分辨对错才会给门里造成困扰并非刻意为之。”
柳轻心细心的发现盘月的父亲眸子虽然浑浊但在听到她说她是他女儿的朋友时他那被枷锁层层束缚的手臂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仿佛“女儿”这个词儿是一个对他触动极大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