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徐邦瑞沉吟片刻头也未回的跟小厮吩咐了一声儿然后挥手遣退了屋子里的所有下人缓步往徐维康的身边走去。
自回来魏国公府养伤徐维康就遣走了所有之前跟着他去做过恶事的下人身边只留了一个书童伺候起居。
所以这会儿魏国公徐邦瑞一挥手遣退下人书童跑来禀报消息的小厮和跟随魏国公徐邦瑞前来的两个随从四个人一走整个院子里便只剩了他们父子二人。
“康儿为父问你个心意。”
“你莫私藏务必如实跟为父告诉。”
行至徐维康身边魏国公徐邦瑞压低声音试图跟自己的儿子拉近些许关系。
就在刚刚一个念头突然自他的脑海里冒了出来让他觉得这将是个极好的让他与已跟自己疏远多年的儿子重拾亲近将徐维康引上“正路”的捷径不是坦途。
“父亲请讲。”
徐维康并不想听魏国公徐邦瑞说话。
但此时他有求于自己的父亲便不得不身居檐底躬身而行。
“经过这么一档子事儿那丫头便是能生还也是一准儿无缘皇家了。”
魏国公徐邦瑞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自己把话说过了惹了徐维康怒火。
“想她出身的那家族虽财帛不缺却终究是个不入流的之前因她的婚事入了燕京名门的眼被抛上风口浪尖如今出了事恐怕没了皇家庇佑就更不可免的要身处两难。”
“为父知你对那丫头的心思也觉得那么个知书达礼的丫头只因这般飞来横祸就孤独终老的确是有些太可怜了。”
说到这里魏国公徐邦瑞深深的吸了口气许久才又缓缓的吐了出来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的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徐维康未受过伤的那只肩膀。
“我会竭力帮你周旋尽可能的跟陛下恳求让他把彻查劫持的主事位置给你。”
“你若觉得不介意她失了名节我可以允你把平妻的位置给她这样一来……”
“我不介意!”
做梦都没想魏国公徐邦瑞会对自己做出这般妥协的徐维康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自己父亲未说完的词句。
“只要她答应我此生愿只与她一人携手白头!”
他说的有些急切以至于并不算高的音量里生出了一丝破音。
“坏她名节的碎骨凌迟便是于背后议她是非的舌头割了喂狗就好!”
说到这里徐维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缓缓抬头看向了站在自己对面的魏国公徐邦瑞眉头慢慢的拧紧了起来“此事的确与父亲没有瓜葛罢?”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