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是德平伯府的嫡少爷!”
疼痛一开始自脚踝处传来。
为首的地痞忙不迭的搬了自己的倚仗出来试图以此来吓退朱时泽。
“德平伯府的嫡少爷?”
“哪个?”
“李岚起?”
听为首的地痞搬了德平伯府出来朱时泽不禁剑眉微拧下脚的份量也稍稍轻了一些。
他一共说了三句话但这三句里只有两句是问这地痞的第三句乃是因为他瞧见了在人群之外停下的德平伯府马车以及从马车里走出来的李岚起他名义上的大舅哥。
“虎跃少爷!”
“照拂小人的是德平伯府的虎跃少爷!”
见朱时泽听了德平伯的名号也不畏惧退缩为首地痞便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但他的心里仍存了一分希望。
因为自他脚踝上传来的疼痛减轻了些许而且这让他畏惧的人嘴里还提到了另一位德平伯府嫡少爷的名字。
兴许这人是那位李岚起少爷的友人兴许兴许他能看在……
“我怎没听说我家兄弟堂堂德平伯府的嫡子养了你这么一条乱咬人的疯狗?”
李岚起是被他的嫡妻段氏硬逼着来城西关照沈家生意的。
昨日听闻沈家车队遭了歹人劫持他本打算装傻充愣静观变化以防过早“站队”成了挨旁人打的那出头鸟儿。
哪料他嫡妻段氏出了一趟门儿回来就开始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直得了他许诺会于今日来城西才饶过了他的耳朵。
“你怎么也来了时泽?”
李岚起虽出身武勋自幼也没少操练武技奈何凡事都讲究个天份他恰巧就是那个生在一个“强者”林立的府邸却因传承了母族天赋纵下不少于旁人十倍功夫也只及得上自己兄弟不偷懒程度的存在。
人总会在明知无法改变一些事的时候对其心生懈怠。
自数年前入了文职之后李岚起便彻底放弃了他的武道修行驰骋疆场这种事更是彻底的与他绝了缘分。
“柔儿怕有宵小之辈来这里找麻烦让我过来关照一下。”
松开为首地痞的脚踝朱时泽缓步走到了李岚起近前。
李岚起的头皮只堪堪与他肩膀平齐两人对面而立的景象让人本能的心生别扭。
“你既然来了那这条自称受你家庇佑的疯狗我就不教训了。”
“回去告诉李虎跃若再有下次可别怪我连他那当主人的一并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