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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激灵让本就没放稳的盖碗就地打了个滚儿洒了一桌子茶汤。
刚才李虎跃的嫡妻慌慌张张的跑来跟她告诉道是李虎跃不知触了德平伯李铭什么霉头被唤往书房“议事”了。
从知道了这事儿她就开始琢磨要使什么法子才能护李虎跃周全。
毕竟那是她余生依靠倘成了第二个李旌德她可没有第二个儿子来“替补”。
哪曾料这法子的“边角儿”还不曾想出来李岚起就带了人来了!
“母亲岁月静好。”
李岚起躬身行礼并不因自己是来“教训”李江雪的而失了礼数。
他的生母只是德平伯李铭的平妻虽比李虎跃的生母嫁进来的早但在身份上却是要比其低了半格依礼数他唤李虎跃的生母为母亲并无不妥。
“好。”
“好。”
“岚起我儿快快起来。”
几个地痞时常到德平伯府李虎跃住的院子里去复命身为李虎跃的生母怎可能没跟他们打过照面?
所以见此番被押来的人是他们几个李虎跃的生母便顿时又慌了三分。
她像是被从椅子上弹起来了般的全身笔直得上前一步伸手实实在在的扶了李岚起一把。
“这几人说他们是受了江雪妹妹指使往三皇子妃母族商铺去使坏的。”
“烦母亲使人把江雪妹妹带来与他们对峙。”
说到这里李岚起稍稍停顿了一下调子里带了明显的无奈。
“父亲将此事交儿子查证。”
“倘不能证明这几人所为的确只是受江雪妹妹指使与虎跃无关以父亲的性子恐怕……”
恐怕之后的事儿李岚起没说但有些事儿欲言又止反比说出来更引人遐思。
在德平伯府德平伯李铭就是至高律法。
就像数年前那个名唤李旌德寻常里受尽德平伯李铭宠爱推崇的嫡子……
官至三品又如何?
得皇帝亲近又怎样?
人总得有命才能有其他可能死了就只能是一了百了。
纵是风光大葬也不过是比旁人多几捧黄土罢了说不准还要成当真害了其性命的人攫取利益的筹码怎么算都不可能值当。
“这惹祸的丫头!我这上辈子到底是欠了她什么要这辈子来偿啊!”
听李岚起说这次的祸事是由李江雪而起李虎跃的生母顿时便塌下了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