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翎钧转交的那只白瓷小瓶徐维康半点儿都不犹豫的从里面倒了一颗糖果出来送进了嘴里。
味道一模一样。
从口感可以确定是新近做出来的。
“受了些伤需要静养些时候。”
见徐维康果然如柳轻心猜测的一样问询翎钧不禁脸色一沉。
这与柳轻心能猜到沐睿会如何反应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就像……罢了那事儿本就是他家娘子替语嫣那混账丫头背了黑锅他家娘子只是聪明罢了怎可能跟这家伙有扯上关系!
“受伤?!”
“可有说是什么人做的?”
“还有……她……”
听翎钧说柳轻心受了伤徐维康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双手撑住身子隔着桌面与翎钧对视。
他想问柳轻心是受了什么伤以及有没有遭人……但他问不出口确切的说是只想着有这种可能都让他觉得心如刀绞。
不是计较只是单纯的心疼。
“是宁夏那边。”
“但她也说不明白因由。”
翎钧抿了下唇瓣依着柳轻心跟他交待的说给了徐维康听“她一向聪明先以言语劝说稳住了歹人才用秘术跟摄天门求救摄天门本就出动了大批人手寻她得了消息之后立刻联络了我派出去的人好歹在扮成商队的歹人们进入宁夏之前把她救了出来。”
“她现在在哪儿?”
听翎钧说柳轻心没有遭人凌辱徐维康才觉得稍稍好受了些深吸了一口气坐回了凳子上。
“我与摄天门的门主商议了一下先安排她在隐匿处养伤。”
“燕京这边定有宁夏眼线她如今需要用的药材大都珍贵难寻冒然回来燕京易引人关注徒增麻烦。”
见徐维康坐回了凳子上翎钧紧绷的腰身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向后倚在了太师椅的靠背上“临出发她让我把这糖带来给你还让我跟你问她回周庄沈家之前让人给你送的药膏有没有好好使用以及……之前接回去的胳膊有没有什么不适……”
“药膏已经用完了之前的暗伤已经痊愈连疤痕都没落下。”
“胳膊恢复的也不错近几日已能稍稍挥舞细剑估摸再有个把月就能使用寻常兵器。”
徐维康面色未变一边跟翎钧回复一边把两只白瓷小瓶放回了腰间的皮口袋。
虽然这问候是借着翎钧的口带来的但只是想着他的语嫣还是关心他的徐维康便忍不住心生欢喜。
但为了她的名节他必须佯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