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时陆执找的借口说了出来以应付母亲的查问。
“真的?”
柳氏还有些不信提高音量追问了一声。
姚守宁十分镇定点了点头:
“嗯。”她将一路上想的借口说出来:
“这位朱小姐原本是江州人当年受长公主赐了朱姓认作了晚辈亲随。”
据陆执所说他与长公主已经通过气会替他兜底撒谎姚守宁也不怕柳氏打听索性自己编造出了一个‘朱小姐’的身份来堵柳氏的疑问。
她了解柳氏为人因此不等她依次发问便先说道:
“先前因世子中毒昏迷一事才来了神都听说是世子苏醒时我也在场所以心生好奇想来见见我而已。”
柳氏心中本来还有些怀疑但见她将‘朱小姐’来历说得头头是道且长公主当日调兵入京一事也确有此事。
又看姚守宁说得十分肯定面上不见半分心虚。
再一回想她近来乖巧天天躲在房中抄书半步不出门的样子心中又信了一些。
不过她并没有完全信任因此又换了个问题:
“你今日出门可曾遇到什么怪事?”
她似只是随口一说但姚守宁却想到了先前回家时冬葵所说的话心中不由一跳脸上却装出有些茫然的模样:
“怪事?”她偏了下脑袋想了一下:
“遇到了个道士。”
“遇到道士叫什么怪事?”柳氏闻听此言不由摇了摇头。
因当今皇帝带头修道的缘故大庆重道甚于重儒道观林立光是神都城大大小小的道观便不知凡几街上遇到道士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那娘是指什么事?”姚守宁故作不知接着就听柳氏道:
“听说珠子巷那边坏了一辆马车车里坐了两位小姐掉出来时还在拉拉扯扯。”
这也是柳氏怀疑姚守宁的地方。
她是由一辆马车接走的接她的人也恰好是一位‘小姐’更何况事发之时是姚守宁离开温家不久之后且地方离得还不远自然令柳氏难以完全相信。
“有这回事吗?”
姚守宁说这话时看了一眼苏妙真。
她含着笑意手里捏了绣品绷圈安静的听着母女俩的谈话并没有出过声似是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绣活上。
但姚守宁注意到自从自己进屋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动过针。
“我没有听到这个事幸亏我们的马车没坏我买了书后还